旁边还连带着盖好了独立的厨房和厕所,院子用削尖的木桩子整整齐齐地围了一圈。
紧挨着李维军新家的,是林河的新房。
两家院子连在一起,以后也能有个照应。
新房落成那天,林燕看着这个比李家沟那个大了不止一圈的新家,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爷爷坐在温暖的土炕上,摩挲着平整的炕面,浑浊的老眼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也就在这天,村长林泰领着村里最好的木匠,抬着一口崭新的棺材,走进了李维军的院子。
那棺材用的是上好的松木,刷着黑漆,厚重又体面。
“维军,这是给老太太准备的。”
林泰的声音很沉。
“让她老人家,也住个新屋。”
李爷爷看到那口棺材,身体猛地一颤。
他蹒跚着走过去,伸出干枯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冰冷的棺木。
下一秒,两行滚烫的老泪,顺着他满是褶皱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了老伴下葬时那口薄皮棺材,想起了被烧成废墟的家。
一股巨大的悲伤与愧疚,瞬间淹没了他。
李维军走到爷爷身边,轻轻扶住他颤抖的肩膀。
他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针扎一样疼。
“爷爷。”
李维军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咱们去把奶奶接过来。”
迁坟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李维军带上林山和林俊,又叫了十几个林家村的壮劳力,扛着铁锹镐头,浩浩****地朝着李家沟走去。
林泰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一行人还没进村,刚到李家沟的村口,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前村会计,孙有才。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村痞,一个个抱着胳膊,斜着眼睛,满脸不怀好意。
“站住!”
孙有才往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维军。
“李维军,想挖坟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李维军面前晃了晃。
“老太太埋的是我们李家沟的地,你们想把东西挖走,得给钱。”
林泰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孙有才,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