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军摇了摇头。
“螃蟹的生意先停一停。目标太大,容易被盯上。”
他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大山,眼里闪着精光。
“咱们换个营生。进山,采草药。”
“采草药?”
林山和林河都愣住了,这玩意儿他们可不懂。
李维军胸有成竹。
“我爷爷以前是老兵,跟部队的军医学过本事,我们祖上也有郎中,所以我认识不少山里的药材。”
“这东西不起眼,背一筐下山,别人只当是挖了点野菜。拿去镇上药店卖,换的也是活钱。”
这个计划,瞬间让林家父子三人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李维军就再次带着林大山和两个舅子,背着背篓,拿着药锄,走进了后山。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不再是凶猛的猎物,而是那些藏在草木间的宝藏。
“爸,你看这个。”
李维军拨开一丛杂草,指着一株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
“这个叫柴胡,根能入药,是清热的好东西。挖的时候要小心,别把主根伤了。”
他又指向另一处。
“那是桔梗,就是咱们平时吃的狗宝咸菜的根,晒干了也是一味药。”
一路走,一路教。
李维军将自己脑子里关于草药的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林家父子。
从如何辨别,到什么部位可以入药,再到采挖时的注意事项,他都讲得清清楚楚。
林大山三人学得极其认真,他们知道,这又是女婿给他们找的一条活路。
四人在山里转了大半天,每个人的背篓都装了小半筐各种各样的药材,收获颇丰。
眼看太阳开始偏西,林大山直起酸痛的腰。
“今天就到这吧,天快黑了,该下山了。”
四人正准备沿着来路返回,走在最后的李维军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山坡上一片火红的颜色吸引了。
在一片荆棘丛中,无数鲜红的果实挂在枝头,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一粒粒红色的玛瑙,格外显眼。
李维军快步走过去,拨开带刺的枝条,摘下一颗放进嘴里。
一股淡淡的甘甜在舌尖化开。
他眼睛一亮。
“是枸杞,好大一片野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