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盼没有嫌脏,她赶紧弯下腰准备把这破碎的壶身捡起来扔掉,突然,有一只修长的大手先她一步。
她一抬头,发现是薛良泽。
这一瞬间他已经把壶身捡了起来,看着徐盼震惊的眼神,他只是说了一句:“把扫除工具拿来。”
说完,他转身走进公共厕所,把壶身扔进了垃圾桶。
徐盼这时也拿着扫地工具出来了,准备收拾地上的残局,薛良泽又再一次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直接开始收拾。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来做就好了。”
薛良泽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还在扫着地上一些碎渣。
“你怀着孕,不能干活。”
难道他一直在门外呆着吗?怎么她这边一出了事,他就会马上出现呢?
“你,你是一直在外面等着吗?”
薛良泽没有回答她这句话,而是转身把收拾好的残渣都倒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
徐盼的脸有些热,她一直以为他是个翩翩公子,怎么可能做过这种脏活,可是今天,他已经两次刷新她对他的认知了,可以为她做饭,现在,还在收拾自己母亲的夜壶。
薛良泽把地拖干净后,有把拖把刷干净,才回到徐盼母亲的病房洗了洗手,徐盼一直看着这个过程。
徐娟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恍恍惚惚,好像进来一个男人,但是她的脖子不方便动,所以一直没有看见。
“你身上不是也脏了吗?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
“哦,对,我马上去。”
徐盼去了隔壁换衣服,薛良泽也洗完了手,他走出去,看见了躺在了病**的徐母。
“伯母,您好点了吗?”
徐娟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但面容极其英俊的男人,有些眼熟,哦对,是那个大明星,叫薛什么来着,他怎么会来?难道刚才外面的人是他?盼盼怎么会和这个人认识?这一串疑问从徐娟的心里油然而生。
“哦,我真不好意思,我忘了,盼盼刚跟我说您语言功能有些受损。”
“那个,伯母,我希望您不要再一直责怪盼盼了,这件事不是她的错,要怪您就怪我吧,是我让她怀孕的,是我一直把她囚禁在身边,而且她对我的状况也不太了解,这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
薛良泽说完这些话,就对着徐母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徐盼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薛良泽,你在做什么?”
徐盼赶紧走回去,此时病**的徐母眼里充满了深深的不可置信。
“盼盼,我在向你母亲道歉,这件事我必须要承担,该是我承担的责任一分我都不会逃避。”
徐盼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觉得有些大事不妙,她赶紧说道:“妈,您先别想这些了,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等您病好了,我再向您解释。”
说完,她就想拉着薛良泽的手臂让他离开,奈何薛良泽高大的身躯不是徐盼能撼动的,不管她怎么拉扯,薛良泽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