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男人依旧一言不发,仿佛铁了心要和她死犟到底。
玲凤枝恼了,她猛的站起来,快步走近他所在的位置。
也是巧。
她恰好看见了尘被叠的四四方方,放在一块石头上的僧袍。
“本教主心情好,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解不开经脉也无所谓,我可以慢慢想办法,本教主忙得很,没空和你这和尚过家家。”
说罢她一把捞起地上的衣物,哼着曲子转头就走。
了尘本来专心念咒,闻听此言,胸口顿时痛了起来。
连带着脑袋也疼痛难忍,眼见着人已经越走越远,他脑海里突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冲他嘶吼。
不能让她走!
快拦住她!快啊!
绝不能让她再回到极乐教!
了尘从恍惚中回神,拨开冰冷的河水快速上岸,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走出远的玲凤枝扯住。
了尘没能把握好力度,玲凤枝哎呦一声,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这和尚握断了。
此时她还很是自信,认为这和尚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现下没了冰冷刺骨的河水压制,他体内的媚毒很快就会上来。
烈火焚身的滋味会蚕食他为数不多的意志力。
到时莫说是她,就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都能轻松控制他。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失算了。
了尘眼睫微颤,一滴水从面颊躺下,顺着面颊一路流到下巴那里,滴答滴答的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与他的急促的心跳相互呼应。
“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凤枝。”
玲凤枝一愣,这好像是了尘第二次在她面前自称为“我”,但相较上一次,此次是极为很古怪的。
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性格似的。
“你是妖女,使人堕落的妖女。你的脸,你的身体……无时无刻,无时无刻的引诱着那些凡夫俗子!”
“那是不行的……我要完全救赎你!”
玲凤枝反手一指,之前被她自己拔下来用来对付跟踪狂的发簪便抵在了尘的心口。
“外界都说你疯了,起初我还不信,今日算是真见识到了!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玲凤枝话未说完便被一掌劈晕,以至后面的事情发展到她痛恨的地步。
了尘趁天亮前,无人上街时带着她回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