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人,容貌依旧那么妖艳妩媚。
只是没了那些艳丽的服饰装点,如今的她反而多了几分素雅,少了张扬和跋扈的气势。
了尘进来时,女人正坐在铜镜前的矮凳上,把玩着从发间扯下的月白色山茶绢花。
她笑意盈盈,透过镜子看向男人,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
“凤枝……”
“和尚,你给我换的衣服?”
了尘一愣,随后猛然背过身去。
“是贫僧从大堂找来的村妇,贫僧未曾碰过你半分。”
喉头滚动,温声垂眸。
玲凤枝勾着唇笑了笑,心底暗暗嘲讽这男人的举动。
但转念,她又愁眉不展。
不知了尘用了什么手段,她的武功无论如何都使不出来。
毕竟以极乐教的作风,能在江湖上站得一席之地,行事从来都靠武力,以狠辣手段服众。
她立敌不少,若是让人看见如今自己这副柔弱无能的样子,怕是活不过三天。
“了尘,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白禹城的客栈,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先用饭吧。”
“和尚……”玲凤枝勾起唇角,抬手对了尘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了尘虽侧过身子,却仍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怎么了,怕本教主偷袭你?”
这话她刻意压低了语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淡然。
不然她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骂死他!
半路冲出,把自己的手下暴打一顿。
还暗算自己,他这算什么佛门中人?
玲凤枝见他不动,便起身向他而去。
似是见不得玲凤枝如此做派,了尘声音冷漠如冰,隐隐有不满的意味。
“凤枝,适可而止。”
“为何?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极乐教教主。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极乐教啊~”
“……”
“和尚,看着我啊~”
“看看我,你觉得身为教主的我怎么样?我也能带给你他人不能比的快乐,你想要的极致愉悦。”
她很好奇这男人接下来会如何表现。
“玲凤枝!你莫要如此。”
了尘摇头,面上清冷。
“和尚,你到底是想救赎本教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