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罗城派人给她送的那包药粉就在床底下的暗格内藏着。
是的。
她没有将那包药粉下给了尘,那是骗他和席罗城的。
她没有变态的凌辱折磨嗜好,杀就是杀,一刀结束就可以了。
至于这包药,她要留下来研究里面的成分。
席罗城在毒物这方面颇有本领,原主就是从小被他用药物养大,配合着药剂才使她能无视极乐教魔功的强大副作用,让自身实力突飞猛进。
也是因为席罗城的药,才让原主一夕之间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这么可怕的东西,若是得以好生利用,日后一定会帮到自己的。
玲凤枝躺在**,缓缓闭上眼睛。
她又做梦了。
梦里,她看见了尘坐在那条巷口的摊子前,摆弄着手上的泥人。
见到她一身红衣,了尘忽然落下泪来。
别说,他落泪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像打碎的蟾宫玉桂,清凌凌的立在那里,摇摇欲坠,破碎可怜。
“和尚,你也太阴魂不散了。”玲凤枝走上前去,坐在摊子旁了尘为她准备的椅子上。
“你是玩泥巴玩上瘾了吗?”玲凤枝打趣着问道。
了尘没说话,泪水融入手心的泥块。
他捧着那堆软烂的泥静静看着它在掌心分崩离析,离他而去。
“凤枝,我本想留住你,但我还是失败了。”
“花开花落花无悔,且停且望且随风。”
玲凤枝垂下头,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了尘再告诉她,无需后悔,自在从容就好。
可笑。
她为自己杀他,又给了他体面的死法,有何可悔?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凤枝,是你蛊惑了我吗?”了尘好似在问她,又好似在问自己。
蛊惑?
玲凤枝想起那夜河边,了尘一直在说自己蛊惑了他。
想到这个她就生气,不由骂道:“你这厮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和你不过是在解救妇女时有过接触,之前未见半面,上哪里去蛊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