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鸨让人将晕倒的玲凤枝和**那同样叫小栎的女子从房间里抬出,分别送去不同的地方。
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内,玲凤枝被龟公扔到地上。
他转身欲走,可余光看到玲凤枝的脸时又起了好奇心。
他真的很好奇,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就在他的手要摸上玲凤枝下巴的那一刻,昏迷的女人抬脚就狠踹上他的面门!
龟公当场鼻血直流,晕头转向。
紧接着又是邦邦两拳,打得他直挺挺倒在地上连声求饶。
“女侠饶命!我就是个小喽啰,别打我!”
“说,小栎在哪里?”
“真没有这个姑娘啊!唯一那个叫小栎的又不是您要找的人,真没有了!”
“还不说实话,是吗?”玲凤枝抄起旁边的木放在手中掂了掂,“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龟公此刻仍在卖惨讨饶,丝毫不知危险将至。
玲凤枝下起手来,和那阴狠的席罗城简直不分上下。
只不过动粗对玲凤枝来说是为了快捷迅速,而对席罗城来说则是满足癖好。
于是乎,龟公的腿断了个彻底。
他眼看玲凤枝已然将木棒双手紧握高举在她头顶上,意图给他来个当头一棒,他彻底服软了,再不敢隐瞒。
“女侠,我说!我全都说!”
“是有这么个丫头,原来是要服侍赵李两位公子的,可是突然有人把她要走了,所以咱们醉花楼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小栎了!”
“是谁要走了她?”
“镇子上的刘举人,那可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啊!进了他家门的姑娘,没几百也有几十,就没见几个出来的!”
刘举人?
举人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和现实世界古代地位相同,都是人人尊敬,见官不下跪的人物。
玲凤枝想了想,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的抬手砸下木棍,龟公当场晕厥。
她离开杂物间时,醉花楼二楼的某处房间内忽然传来几声尖叫。
随后冲出来几个和老鸨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她们手上还拿着点燃的蜡烛和银针,满面惊恐地大叫。
“死了!死了!”
“小栎那丫头吊死了!”
大门敞开,玲凤枝趁乱,远远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宽敞的房间内,少女还穿着接客时的那身衣服,垂着手,晃着脚。
用玲凤枝绑她的那根腰带吊死在了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