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瞬,但朱樉眼中的恨意,陈良感受的清清楚楚。
目送着朱标等人离开。
朱樉将包袱打开。
里面哪里是碎银子。
分明是一锭一锭的足银。
朱樉默默的将银子收起。
知道这是朱标可怜自己。
随即,他站起身,当即敲响一家客栈的门。
“这位爷,你可快走吧。”
“我们真不敢招待你。”
话音刚落,朱樉拿出一锭银子。
见状,老板这才将门彻底打开。
“生意总做吧?”
“做,当然做。”
“这不犯毛病。”
“既然付钱,那你就是我们的客人。”
“我们自然该怎么招待怎么招待。”
……
另一边。
朱元璋也得知此事。
“陛下,当时太子离得很近。”
“我们也不能让秦王发现。”
“只能默许了。”
听闻此言,朱元璋沉默片刻。
随即便命人将朱标叫来。
朱标一来,朱元璋便此事问起。
朱标也大方承认。
“父皇,二弟的情况跟您当初不一样。”
“您本就是农民出身,在外摸爬滚打有一身活下来的本事。”
“但是二弟养尊处优,贸然没了身份。”
“定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父皇要责罚,就责罚儿臣吧。”
闻言,朱元璋叹了口气。
“你跟你娘一样,对弟弟们太仁慈了。”
“老二犯下如此大错。”
“若是传出去,咱就是流放了他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