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朝他笑了笑,说道:“还不至于上刀山下火海,你这样……”
她附在小少年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话。
后者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沈姐姐只管放心,这种事情我在行!”
沈晚晚对此不怀疑。
毕竟帮人扬名也是初七的谋生手段之一。
她从怀里摸出个钱袋子塞给初七,后者不肯收,她便冷下脸道:“哪有找人帮忙不出一文钱,还要帮忙的人倒贴钱的道理,你若实在不收,我便只好去找别人了。”
吓得初七只好接过钱袋子。
沈晚晚这才重新露出笑模样,说道:“快去吧,跟你那帮小兄弟分一分,不好让人家白辛苦一场。”
“嗯,我晓得了!”
初七揣着一袋子银钱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一群小乞丐脑袋挨着脑袋的说着什么,然后再分散开去涌向各个巷道,茶楼和酒肆。
陆回直到这时才开口问道:“你担心赵家那边报复?”
“是啊。”沈晚晚并不遮掩,叹息道,“那位赵公子穿戴不俗,一看就是京城中大户人家的公子,我家无权无势的,跟人家比起来,就是名副其实的细胳膊细腿儿。”
打不过,她只能将刚才客栈里的事情宣扬出去。
如此以来,那姓赵的就算想暗中下黑手也得顾忌三分,毕竟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之间有过节。
兄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姓赵的就是头号嫌疑人。
哪怕是为了不让今日的丑闻再度被提起,姓赵的也不敢再找兄长麻烦。
陆回不以为意道:“何必这么麻烦,你若担心,我让人去把他家抄了……怎么了?你打什么哆嗦?”
沈晚晚:“……”
说抄家就抄家,她只是打哆嗦没吓趴下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沈晚晚讪笑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外面太冷的缘故……抄家,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总得有个由头吧!
陆回哼了声,说道:“是不容易,所以得翻点旧账。”
“旧账?”沈晚晚吞咽了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旧账……好翻吗?”
“不难,只要有心,几十年前的旧账也能翻出来。”
“……”
太可怕了!
几十年前的旧账都能翻出来!
沈晚晚险些又要打哆嗦,忙将那只烧成灰烬的木偶死死压进最底层角落里藏严实,并且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望着两人之间能供马车通行的距离,陆回半晌无语,好笑地问道:“本王身上有毒?”
“啊?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人误会嘛……对了,照顾鸢儿的人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