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脚底磨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泡也不敢停下。
日复一日又一日。
真就如陆回说得那般,连死都成了奢望。
沈晚晚对这些并不知情,对香菱处境的好奇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将其抛之脑后不再管。
香菱是生是死跟她都没关系。
反正燕王肯定不会让这人舒舒服服去赴死的。
她晃了晃手里那条五花肉,发出邀请令:“上好的下五花,肥瘦分布均匀,口感肥而不腻,最适合用来红烧了,王爷要不要尝一尝?”
上一句还在说生死的问题,下一句就跳到了吃的问题上,这话题跳跃度实在有些大。
然而陆回眼中却不见半点诧异,十分顺畅地就接受了,还认真地婉拒道:“下次吧,本王今日还有公事要处理。”
沈晚晚也料到他会婉拒。
她早瞧见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的一行人了。
那些人神情焦急,想靠近又不敢上前,你推我我推你的,一看就是找燕王有急事。
跟陆回分别后,转身返回医馆,将初次出外诊的脉案递给玄明子,沈晚晚便一头钻进自己休息的小房间,迫不及待地将意识沉入识海中。
她还在出外诊给人看病时,就感应到白起善的气运团上有异样。
只不过当时她正给病人扎针,没工夫细看。
后面一出门又遇上了白起善那档子事,这便耽误到了现在。
……也不知道这次白起善又造了什么孽,气运团上竟然一下子裂开了两道缝隙。
望着气运团上新裂开的两道缝隙,沈晚晚摇头冷笑。
这么大这么深的裂缝,一看就是背上了人命罪孽。
她如往常般不客气,将飘出来的气运之力照单全收,然后打开识海中的医书。
随着医馆的开张,她能接触到的病人越来越多,各种疑难杂症也接撞而来。
就在昨日,她接待了一位病人,那病人的脖颈粗大如头颅,呼吸和吞咽都异常困难,她和玄明子都有些束手无策。
希望能从这次翻开的医书中找到对症治疗之法。
沈晚晚捧着那本厚厚的医书,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
同一时间,巡防司衙门地牢内,白夫人望着让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身子晃了又晃,几乎没晕厥过去。
出门前还好好的儿子,再见时就成了这幅模样,别说白夫人受不住,就是白山君也难以接受,紧抿着嘴唇,眉梢眼角都是翻滚的怒意。
然而余光瞥见白夫人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就要往张庭安身上戳,他还是惊得眼角一抽,忙将白夫人拉住,怒声喝道:“住手!”
可惜,晚了一步。
那枚烧得通红的烙铁,结结实实地烙在了张庭安的手臂上面。
而烙铁的把柄,却是握在白起善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