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来自宣文帝,等沈晚晚将番邦人钓出来后,将二人就地射杀,然后再原地焚烧,防止疫病蔓延出去。
这是宣文帝给他们的命令。
可他们兄弟二人还有一个任务:趁机除掉沈晚晚。
苏全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沉声道:“放心,沈晚晚今日必死无疑。白大人对我们兄弟二人有提携之恩,我们帮他除掉仇人,这是我们欠白大人的,我没忘记。”
沈晚晚要是知道白家也参与了进来,而且还铁了心的要她性命,她在揭穿侏儒男的身份后就会及时刹车,绝不会再傻乎乎地将药方拿出来。
有了药方还要她做什么?
药方在她脑子里面,不想感染疫病就留她性命。
巷子里,侏儒男并不通药理,自然瞧不出上面所写的方子似乎对症。
但他能闻到药丸上的气味啊。
他们随身携带这么可怕的疫病,一不小心就有感染上的风险。
因此,他们身上都有巫医给的解药。
药丸一到手上,侏儒男立马就从上面闻到了熟悉的药材气味。
他本就狰狞的面色越发扭曲,怨毒地瞪了眼沈晚晚,忽然哈哈笑道:“你做出来的药丸确实对症,药方想必也是对症的,可是那又如何?待我把药方毁掉,药丸吃了,再将你杀死,我们的计划一样能进行!”
说完,他果真将药方连同药丸一并往嘴里面塞。
可惜,他才刚抬起手臂,一把剑忽然朝他飞过来,对准他的脖颈,剑身穿喉而过,直接将他钉死在了身后的榕树上面。
侏儒男始料未及,眼睛一瞬间瞪得几乎要爆裂开,猩红色的血浆小瀑布似得从他嘴里面往外翻涌。
手里的药方和药丸从他手里脱落,尚未落地,就被一只手掌稳稳地接住。
沈晚晚松了口气。
可惜,她这口气才松了一半,忽又猛地憋住,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一剑刺穿侏儒男喉咙后,又拔剑朝她走来的男人。
男人的头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中流露出的杀机令她不寒而栗。
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
这人要杀她!
可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这人明知道她尚有利用价值,居然还要杀她……难道这人没听见她刚才和侏儒男之间的对话?
心中冒起这个念头的同时,苏全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那剑刚捅穿过一个人的脖子,剑上面的血都还是热乎的,随着他举剑的动作,血珠子甩了沈晚晚一脸。
沈晚晚陡然惊醒过来,连忙叫道:“你不能杀我!早在今日之前,番邦人就已经将疫病散发了出去,眼下京城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感染上了疫病,我知道怎么治好他们,你若杀了我,京城,甚至是整个大晋国,都将被瘟疫吞噬!”
她以为抛出去的这个筹码份量足够重。
然而苏全却哼了一声,目光轻蔑:“番邦人带来的疫病是可怕,可你不是已经研究出药方,并且还制作出药丸了吗?”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面攥着沈晚晚刚才扔出去的药方和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