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实在不像一个出身世家之人能说得出口的话。
饶是白起善,这会儿也瞪大眼眸,震惊地望着白山君。
“父亲!这……这不太好吧!”
将军府不是沈家,无权无势,闺女受了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可是将军府啊。
安南将军的脾气又是出了名的暴戾,就是他妻子林氏,据说也是个火爆子脾气。
他若是敢对他们女儿如何,这夫妻俩还不得活撕了他啊!
还没做呢,光是想想,白起善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连声道:“不行不行,这法子太冒险了!”
白山君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儿子太没出息了,眼中露出几分嫌弃。
可再嫌弃,那也是他儿子,还是他唯一的儿子。
将来他百年之后,还要指望这个儿子给他打幡送终。
“男子汉大丈夫,想要成就一番丰功伟绩,就得要有敢于捅破天的勇气。”
“至于手段……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把人娶回来再说,其他的都是小事,无需太过计较;再说了,你又不是不对她负责?娶回来后放在后宅里,好好养着便是。”
一个女人而已,他们白家还是养得起的。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白山君按耐住性子,耐心地向白起善传授自己的人生经验。
白起善终于被他说动了,脸上抗拒的神色开始有所松动。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江新月有书信送来。
自从那日登门提亲被拒之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江新月更是被关在将军府不得出门。
没想到今日会有书信送来。
白起善忙将信件拆开。
一目十行看完后,他眼中露出古怪神色,将信递给白山君,后者看完信,哈哈笑道:“这还真是瞌睡遇上热枕头,想什么就来什么了。”
他拍着儿子的肩膀,正色叮嘱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儿啊,你可一定要抓住你们这次见面的机会,务必要将人一举拿下!”
说完,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塞进白起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