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直接挂断,随后又响,沈晏皱眉,索性直接将电话关机。
我要让他知道,他只能依靠我!
沈辞不太习惯沈晏在这,这别墅是温牧也的,是别人的家。
总让他没有归属感。
“既然很忙,你就先走吧。”
沈晏没搭理他这句话,把药膏挤在指尖,拉过沈辞的手。
那道伤口在食指指腹,翻开了一道口子。
“不忙。最近几天陌生电话很多,我猜是爷爷的人打过来的。对了,他找过你吗?”
“你说呢,爷爷怎么也想不到我在温牧也这。”
药膏刚触及肉面,沈辞的手指颤了一下。
“疼就说。”
“不疼。”
沈晏懒得拆穿他。
“温先生为什么不放你走?”
沈辞沉默了很久说:“他喜欢我。”
沈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挑了下眉。
难怪。
他原先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很怪。
温牧也看沈辞的眼神不像是对待一个交易对象。
他以为是沈辞不愿走,舍不得温牧也带给他的那些资源。
没想到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沈晏把创可贴撕开,绕着伤口缠了一圈,压平边角。
“这样的话,温先生刚才那些话就更不会做了。他若真喜欢你,不说帮你做什么,至少不会往你伤口上撒盐。”
沈辞笑着摇头:“他不是傅沉舟。我也不是你。我们之间和你们不一样。我看得出,傅沉舟对你是真心的。他不想我走,我就不走。我在哪都无所谓。”
“不过两个月而已。等我亲眼看见知赫从京安消失,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沈晏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知赫倒台是迟早的事,沈家那摊子烂账摆在那,爷爷撑不了多久。
可沈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盼一个结局,倒像是在给自己定一个期限。
两个月。
知赫消失。
然后呢?
他是继续留在温牧也这还是要做什么?
沈辞既然没打算说,他也没有再问。
药膏上完,创可贴贴好。沈辞把手抽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两个字。
“谢谢。”
“那你呢?”
沈辞奇怪的看着他,有点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你对他…有没有一点点…”沈晏问。
“没有。”沈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