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要不要容哥这事,毕竟是主人的事情。
主人没有吩咐,这样的话,他哪里敢替主人开口?
他只能含糊着道:“容哥,你别多想。主人既然让我来看你,就是还记挂着你。你先把身子养好,旁的……往后再说。”
容润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底的光啪一下就灭了。
他面上闪过一瞬间的痛楚,被沈青阳敏锐的捕捉到了。
沈青阳见状刚想安慰他,却见容润之像是川剧变脸一般,下一秒,脸上的痛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带上了他最熟悉的,那副温润如玉,从容不迫的微笑。
“我知道了。”
“刚才是我失态,叫你为难了,对不住。”
“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沈青阳有些发懵,他完全没读懂容润之心里的弯弯绕绕。
只是看着容哥如今好不容易像是想开了一点,便也配合的不再提及主人,免得容哥心里难受。
他熟悉的开始检查诊断,容润之也十分配合。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容哥是想开了。
可这次,他没注意到,容润之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
他想,主人或许真的不要自己了吧,可就算主人不来,他也控制不住的想见主人一面。
哪怕是最后一面。
台阶下站着的,是容润之
这天,江年泽的生日宴如期而至。
为了给少主庆生,整栋酒楼都被江家包下了,宾客如云而至,觥筹交错间,奉承话如流水般淌过耳边,说的人不嫌累,听的人也不当真。
陆承钧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额角沁出薄汗,面上却是掩不住的神采飞扬。他时不时往正厅方向瞟一眼——主人今日穿的那身墨青色西装是他亲自熨的,领针也是他挑的,衬得人格外精神。
周家的礼单是在午后才送来的。
彼时江年泽正在正厅与几位相熟的生意伙伴寒暄,听闻“周若琮”三个字,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旋即恢复如常。
“失陪。”他冲几人点点头,起身迎了出去。
周若琮踏进门,江年泽就迎上去了,周若琮今日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格外考究,手腕上了戴了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衬得人格外优雅。
“对不住年泽,我来晚了。”周若琮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歉意,“多出来的礼物,就算是赔罪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江年泽身后。
江年泽今天带来的人,是顾珏。
因为容润之被调离了,这几日跟在江年泽身边伺候的,一直都是顾珏。
顾珏感受到了周若琮的目光,可他却没什么反应,脸上依旧很平静。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垂着眼。
周若琮眼中闪过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