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那个紫衣服男人时,他明显感到不舒服。
可他没有出言提醒,他满心都是家中还未收好的药材,心想既然是关系很好的表兄妹,又哪里会出事?
所以,他走的很快。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吗?
好像是喊了一声,在分别之时。
她似乎轻轻喊了自己一声,可他没有回头。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掉了玉佩,又被她捡到。
柏无厢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不敢想,如果…如果少女偷偷拾走他的玉佩,临死前又高喊自己的名字是因为……
那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柏无厢下楼时,了尘负手站在客栈大门前,好像是专门在门口等他的。
“要去哪里?”了尘问。
“买药。”
“买谁的药。”
柏无厢奇怪的反问,“还能是谁的,自然是铃凤枝的,离开之前,我给她再准备点。”
“慕容公子他……”
“你说的对!”柏无厢点点头,“他也得吃点药,我也给他准备些。”
了尘轻轻笑了声,让开路来。
三个时辰后,慕容头痛欲裂的从**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柏无厢和了尘正在自己房间里的四方桌前鼓捣着什么。
柏无厢见人醒了,立马把人从**扯了过来。
慕容这才看清,桌上是他的长萧和一些瓶瓶罐罐。
歪掉的部分已经被了尘掰直了,甚至还做了养护。
旁边放着的是他被铃凤枝搜刮走,放有他静心培养蛊虫瓶子。
“你们……”
话音未落,了尘一指点上他的脖颈。
刹那之间,一股暖流自脖颈处向四肢百骸散去。
慕容修宇的内力回来了!
“慕容公子,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东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柏无厢借着了尘的话继续说道:“这是我今天出去查到的消息,今天他会和刚进门的新婚妻子去酒楼宴客。”
“我托在那里当店小二的朋友将他们的包房位置特意安排到顶楼最里面的隐蔽位置。”
“接下来……”
“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