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对女子月事之事,向来避之不及,认为不详。
虽然她并不这样认为,觉得荒唐至极,但架不住世上男子都这般想。
然而谢庭渊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便巴巴地问了一句,想要知晓他的想法。
“你身子这般难受,我还要嫌弃,便也不是个人了。”
“哪有看着自己夫人疼痛,袖手旁观之人,还要嫌这嫌那,要是有,一刀捅死算了,有甚用。”
谢庭渊轻薄唇轻抿,下颌紧绷着,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却将孟云姝逗得笑了,她方才脸上的阴云也被冲散。
她不住地点头,如瀑的青丝也跟着晃动,“对,女子本就可怜了,身为夫君还要嫌弃,真不是个人。”
说吧她突然卡壳了下。
一张芙蓉面顿时爆红成滚烫的红日。
她赶紧将脸埋在枕头里。
方才她在说什么,竟然顺着谢庭渊说了夫君。
她与谢庭渊还未曾成亲,这般说,也太不合规矩了。
虽说他们连更不合规矩的事情都做了。
但就是架不住害羞。
想到孟云姝那日小腹疼痛娇羞的模样,谢庭渊眉眼颇为放松地挑了挑眉。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又羞红的脸,勾起唇角,“若觉得不舒坦,咱们先回去?”
孟云姝好不容易和苏昭烟出来一趟,又挨着皇姑庵这么近,便想要上山去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瞧上一眼。
也能问一问庵中的故人如何了。
她急忙拽着谢庭渊的手臂,湿漉漉的眸子慌乱地转动。
“不可,我喝药之后好多了,再说我们才刚出来一会儿,还没玩够呢。”
“可不可以再等会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