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湿巾。
转过身,背对着他,掀起裙摆,颤抖着手简单擦拭了一下那处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变态。”
低声咒骂了一句,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制服裙摆。
体内的液体太多了,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都有种要顺着重力流出来的迹象。我不得不拼命收缩骨盆底肌,死死夹紧那道松软的穴口,试图锁住那些罪证。
顾不上还在打颤的双腿,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向楼梯口。
身后传来了男人假惺惺的关切声:
“伊织,慢点走,小心脚下哦——别摔倒了。”
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让人恨不得脱下皮鞋砸在他脸上。
冲进无人的女卫生间,我反锁上隔间的门,这才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门板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一场羞耻的酷刑。
我不得不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将手指伸进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一点一点地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内壁,身体都会残留着某种异物入侵的幻觉。
直到确定清理干净,我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面颊上未褪的情欲潮红。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少女。
那双原本迷离湿润的眼睛重新变得冷淡而锋利,嘴角的弧度被强行拉平。
那张名为“南条伊织”的扑克脸面具,再次完美地戴回了脸上。
下午的课程在恍惚中度过。月见千岁似乎也知道适可而止,整个下午都很识趣地没有再来骚扰她,放学铃一响,便伪装成那个阳光开朗的好班长,被一群男生簇拥着离开了教室。
藤原、新宫和梦野三人组似乎在密谋什么计划,一放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招呼都没打。
教室里很快空了下来。
夕阳将课桌的影子拉得斜长。我坐在座位上,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封粉色的信封。
“小树林……”
我看着信上的地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如果不去,岂不是就等于向那个男人的淫威屈服了,岂不是就等于承认了我南条伊织彻底怕了他月见千岁。
开什么玩笑。
“哼。”
我冷哼一声,将信封塞进口袋里,拿起提包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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