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薛栀想要做的事肯定能成。因而这也成了备选,也算是给薛栀一个失败后的退路。
“那我。。。试试?”
“等后日咱们便去镇上找房子。”
“嗯。”
说好后,两人便各自回房睡觉。
——
半夜,突然刮起了大风,雨水伴随着雷声倾盆而泻。
“轰隆隆——”
“轰隆隆——”
雷声吵醒了薛栀,就在她背身整理被角后,准备入睡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紧迫的声音。
“栀栀!栀栀!你睡了吗?”
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薛栀眼神猛地一亮,心底产生了一个想法。
薛栀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肌肤,将**的被子揉作一团,身体靠在墙角,双手抱着被子的一角,冲着外面大喊道:“时樾哥,我怕!”
话音一出,只见门被用力推开,傅时樾急匆匆地走到床边,顶着被雨水打湿的头,以及浑身潮湿的衣服,慌张道:“栀栀你。。。”
不等把话说完,薛栀立马迎了上来,死死抱住傅时樾的脖颈,哭诉道:“时樾哥,打雷了,我好害怕啊。”
傅时樾瞳孔睁大,面色错愕,察觉到眼前人身体传来的温度,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不禁放下,安抚道:“我知道,别怕,我在。”
薛栀不管不管像是挂在了傅时樾身上,“阿娘就是在一个雷雨夜去世的。
我好后悔当时没能陪在阿娘身边。我明明都知道她生病了,我还放任她一个人住。
若不是我有私心,担心婆。。。李红花骂我,我又怎么会离开。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如果我在家陪着阿娘,阿娘说不定就不会死了。就算再怎么骂我打我,我都不应该会傅家的。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薛婉当时病重,薛栀过来照顾了几日,李红花见其耽搁了家中的活,便上门要求她回去。
在李红花的压迫和薛婉的说服下,她回了傅家。
可就在当晚,薛婉病逝。
此事一度成为了她的心结。
薛栀一边哭着一边说,泪水从眼眶夺出,滑落到傅时樾的肩膀,温热的泪珠好似滴滴落在了他的心尖上,使得心脏越发滚烫。
傅时樾抬起手,拍了拍薛栀的后背,安慰道:“栀栀乖,不哭了。薛姨的事,不怪你。”
听到傅时樾的话,薛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嚎啕大哭。
栀栀乖,不哭了。
这是她阿娘每次哄她时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