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避让。
“我相信她。”
疯子!
陆辰风这样算是什么好友?!
安远侯怒然:“我可是你的长辈!”
陆辰风仍旧充耳不闻。
“那个疯婆娘想做什么!!”
侯爷夫人松开抓住白玉儿的手,朝着牢门扑去:“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脸上涕泪涟涟,用力地抓着牢门摇晃。
奈何有陆辰风挡在门前,硬是没有撼动分毫。
“陆辰风,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禀告陛下,我与你安国公府不死不休!”
安远侯虽然年纪更大,但从未上过战场,论起武力来说,根本不是陆辰风的对手,此时也只能怒视对方。
“还有里面那个女人,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等到了陛下的面前,我一定治她一个死罪!!”
陆辰风眉心紧锁:“是我请她帮忙的,有什么问题,找我便是,与她和安国公府都毫无干系。”
“她这样羞辱我儿的尸身,你说没有干系?她必须死!”
安远侯怒声道。
侯爷夫人则是发出几声啜泣。
她看向牢房内,云渺渺正将宋舍灵从地上托起,半坐在地上,脑袋软踏踏地垂着——
“我儿……”
侯爷夫人不忍再看,将脑袋埋在安远侯的怀中,抽噎不停。
临到死,居然还得受辱。
她儿子从没做过什么恶事,凭什么要遇上这等事情。
里面的那个女人,实在是该死!
云渺渺其实早已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但是正处于关键时刻,她也没办法分心去管别的事情。
好在也已经到了尾声了。
云渺渺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在宋舍灵的后颈。
起身拍了拍手。
“搞定。”
她说罢,朝着牢门走去。
“现在好了——”
她拉开牢门,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一记巴掌。
啪!
陆辰风牢牢地握住安远侯的手腕。
他手背青筋暴起,竟是生生将安远侯手腕捏到变形。
云渺渺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朝后面退了一步,心有余悸。
哇,这一巴掌要是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