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进来了。我想着会不会有人认识我,但你们没人听我说话,还把我当成了坏人。”
“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我应该是谷里的人,不然的话,不会凭借着脑海里,莫名有的记忆,漂进来。”
“姑娘,你们真的不认识我?我真的不是谷里的人?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会有来这儿的记忆?我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没做吧?”
谢宁:“……”
赘婿三人忽然了解姜维为何拿腰带堵住他的嘴了。
真的很能说。
且还头头是道。
他们看向了谢宁,谢宁皱眉,“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不是谷里的人,至于你是哪儿的人,我们也不知道。”
这话半真半假。
原因很简单。
乌利耶失忆了,但却能凭借脑海里记忆寻到峡口,这便说明,他说的,他是不是有大事未做,让他哪怕身受重伤,失去记忆,也要进谷里。
可谷里能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吗?
这九个月,谢宁对谷里地势,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七八分是有的。
真有什么东西,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乌利耶还是说谎,免她疑惑。
但又不像假的。
也许他跟她一样真假参半吧。
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彼此间很多顾虑。
“既如此,那你们就更不能把我捆起来。当然,换个方式捆,也可以,但不能这样待我。我就是想知道我是谁,还有吃得饱,住的暖。姑娘,海上漂着真的很辛苦。你们行行好吧。”
宁宁,这一百多天,我真的是生不如死。
不信的话,你让姜维去岛上查,我住的什么地方,吃的用的喝的,如果不是为了见你,求得你的原谅,我都撑不下来。
宁宁,我们已经错过很多了。
别在错过了好吗?
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负你,让你在受到伤害。
我们可以再这儿美美满满。
宁宁……
赵安眼泪汪汪的。
昊宇堂堂第一个异姓王为了追回谢宁毁性子的事情都做。
只要脸皮厚,他就不信,求不得原谅。
谢宁望着他的眼睛,不知是被蛊惑了,还是怎的,她有一瞬间竟觉得,他是赵安。
昨晚估计未睡导致了幻觉。
怎么可能会是赵安呐?
赵安如果有她的机遇,那应该会对她说,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