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错人,谢庭洲终究不会趁人之危。
只是没发生什么,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
她嘴角的血痂,已经足够证明了昨晚有多激烈。
在千回百转之后,徒剩尴尬。
这要让她该以什么姿态再次出现在谢庭洲面前?
正犹豫间,门外响起敲门声。
“太太,早饭已经好了,先生让您下去用饭。”
姜榆默了默。
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她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知道了。”
她胡乱的擦干,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到餐厅时,谢庭洲已经坐在位置上了,面前的咖啡和三明治都没动过,看起来像是在等她。
听到脚步声,他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从容得似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醒了?”
姜榆脸颊微微发烫,故作镇定的坐到他对面:“嗯。”
谢庭洲把ipad放到桌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昨晚睡得还好?”
听到这话,姜榆有些脸热,脑子里不经意的闪回某个画面,叉子在餐盘上划出“吱”的一声长音。
谢庭洲抬眼看向她,余光扫到她嘴角的血痂,凝眸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错开目光,只是眼底带着微妙的不自在。
他只是关心一下姜榆酒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想到引来她这么大反应。
姜榆低垂着脸,感受到谢庭洲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更赧然几分。
她该说好还是不好?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回答,便听谢庭洲淡淡的道:“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强大的压迫感逐渐抽离,姜榆终于松了口气。
谢庭洲只扫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就皱起眉,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好似带动着餐厅都降了几度。
【谢总,您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太太最近开了家工作室,但最近遇到了大麻烦,她好像惹上了齐木集团的齐总。齐总已经放出话去,让全城的施工队都不能接她的生意,并且砸了她的工作室。】
谢庭洲眼神骤然一厉。
齐木集团,他是知道的。
京中数一数二的泼皮无赖,靠吃人血馒头起家,被针对上的人从来没有全身而退的。
姜榆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
谢庭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指尖在手机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