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玉色的肌肤,过于惹眼,那样长发散落的潋滟风情,清幽几乎不敢睁眼去看,心“砰砰”乱跳着,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慌乱。
她的窘迫与生涩,他看在眼中,在她耳畔低笑道:“惜惜,谁管那么多礼节,此刻,我只想要你……”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她,他忍了那样久,早就忍无可忍了。他真不知自己是如何忍了那样久的,才终于熬到了洞房花烛夜。
她的脖子沁出细细的汗珠,有一瞬间不能思考,他再度俯身,与她唇舌纠缠,那不仅仅是纠缠,更是一种灵魂的深入,好像要将整个人,全部的身心,尽数融入其中。
屋外,风声更紧,簌簌拍打着门窗。
也许,风雪将来,可是屋中过暖,无人去理会。
一双喜烛燃得正旺,蜿蜒下美丽的烛泪。那一刻,清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颤着声道:“绝……熄了烛火……啊……”她的话,并未说全。
他不愿意熄灭烛火,他要清楚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盛开,成为自己的专属。
他知道此时她很紧张,看着她双手紧紧抓着枕头,看着她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他能感觉到她的羞涩、紧张与不安。
又是深深地吻上了她,他尽量忍耐着。他要她彻底准备好,完全地接纳他。
那一刻,清幽脑中极乱极乱,被他撩拨得不能自持。有无数念头在脑中翻腾,师兄,无邪,东都,回攻,,收复江山,八万精兵,江书婉,红焰舞……太乱……乱到她自己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残存的理智,让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便要失去清白了。然,红焰舞给她的恢复内力的药粉却丝毫没有作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无暇去细想。
她的手,本是紧紧抓住脑后的枕头,此时,却略略松开,向里、向枕头深处探去。那里,是一把她早就藏好的匕首,锋利无比,吹刃断发。炙烫的手指触在到那一分冷硬之时,她只觉心都在颤抖着,气息愈乱,不能平息。
她反复告诉自己,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自己便不会如此沉沦了。
凤绝浑然不知,她美丽的身子早就点燃了他的全部**。渐渐疯狂……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那清晰的红点——守宫砂。
听闻,东宸国的女子清白的象征,便是这样的一枚红色印记。
那样明艳的红色,镶嵌于雪白的肌肤之上,静静的,却有如闪电般瞬间刺入他的双目,那样的妩媚,那样的**,更是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再也忍受不了,猛地侵占。
清幽本已是握住刀柄,而突如其来地撕裂般的痛楚,令她不由自主的痛哼一声。手一松,已是放开了匕首,转而紧紧掐住他坚实的臂膀,留下五道深深的指甲痕。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撕裂一般,剧痛,令她的头脑瞬间恢复了清醒。她清楚的知晓,她的清白,已经被他占去。再也不会有了……
突然,心底一酸,有一种莫名想哭的冲动,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凤绝亦是低吟一声,陌生而幸福的感觉将他彻底淹没。
她紧皱的眉头,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可他却不忍离开她,甚至不愿放开她。轻柔地吸允着她的红唇,他柔声诱哄着,“惜惜,忍一下便好,抱住我。”
他忍着,忍得极是辛苦。汗珠,大滴大滴地落在她晶莹的肌肤之上。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洁白的藕臂,那里,守宫砂炫目的颜色,正一分一分地淡去。
她终于,是他的了。心中的感觉,皆是愉悦。
天色暗如墨汁化成,风愈来愈烈,屋外似下起了雪珠,且愈下愈大,扑扑地打在了窗棱之上,沙沙声安静入耳,和着他急促的呼吸。
喜烛燃得更旺,室内愈发暖洋,春意无边。
“惜惜……”
“惜惜……”
他低喃着,性感的薄唇反复嚼着她的名字。他的呼吸愈来愈粗重,几近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妖精,青涩中并着紧致,纯净中并着柔媚,令人如饮美酒,似摄甘露,醺然欲醉。
骤然,他身子一僵,双眸紧闭,从未体验过的狂喜袭遍全身,清幽亦是全身颤抖,她睁圆了美眸,不敢相信那蚀骨销魂的感受,正一浪高过一浪地彻底将她淹没。
他渐渐平息,右手撑额,与她目光交集、缠绵。长指,轻柔地拂上她精致的脸庞,瞧着她浑身皆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不免心疼问道:“还疼不疼?”
她将双唇咬得死紧,羞涩不肯语。
理智渐渐回笼。她全身无力地将头偏至一边,目光怔怔瞧着远处的沙漏,天,她究竟在做什么?她竟然沉沦在了他的身下,忘了一切。
而此刻,俨然已近亥时,接近她与红焰舞商议好的最后时限。
她这是怎么了,非但没有替师兄报仇,失了清白却还如此享受。那一刻,莫名的恐慌、极度的不安,还有深深的悔意和歉疚一齐涌上心头。
她,不能原谅自己。
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
凤绝没有发觉她的茫然,静静拥着她,将她娇柔的身子抱住,只当她是害羞。渴望再度涌上,天,她如此迷人,他无法要够,似乎感觉还差得很远很远。
呼吸又开始加粗,他的声音带着些蛊惑,还有几分渴求,在她耳边呢喃轻咬道:“惜惜,你累不累,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