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门。
勤务兵递上文件,眼神不敢乱瞟。
司裴鹤快速签了字,打发走勤务兵,关上门。
一回头,看到任池欢还躲在桌子底下,
探出个小脑袋,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
样子可怜又可爱,像是在引诱人犯罪。
司裴鹤觉得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猛地窜了上来,而且烧得更旺了。
他大步走过去,朝她伸出手。
任池欢以为他要拉自己出来,刚伸出手,却被他一把拽起,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啊!”
任池欢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司裴鹤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声音沙哑得可怕,
“看来早上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不是…”
任池欢的话被彻底吞没。
卧室门被司裴鹤用脚带上,隔绝出一室旖旎。
他将任池欢放在**,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下,
这次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急切,
像是要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
任池欢起初还能勉强招架,后来便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意识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停歇。
任池欢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趴在司裴汗湿的胸膛上轻轻喘息。
司裴鹤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脊背,
眸中的风暴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食后的慵懒和深沉。
“以后,”
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离司言书远点。”
任池欢心里一甜,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结实的胸肌,眨着眼看他,
“知道啦,醋坛子。我保证看见他就绕道走,行不行?”
“不过……裴鹤哥,你以后去研究院,能不能都带上我啊?”
司裴鹤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