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
珠翠连忙福身:“是?。”
“唉?”小公主当即提出不满,“你让她走了,谁来给我绞发?”
对面那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接过珠翠手里的布巾。
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虑。
珠翠眨眼间已经没了人影儿,裴彻渊站在她身后,用手中布巾包裹了她乌黑顺滑的长发。
微微湿润的瀑发如缎,偶有拂过他的手背。
男人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大熟练,垂着眼皮漫不经心。
“继续说说?接着方才的话。”
姬辰曦稍一回想,继续道:“白日里跟小宫女在承乾殿玩得欢,夜里又到我这儿来佯装着用功?”
小公主默了默:“你可真有心机!”
她当然知道裴彻渊没有,这不过是?她用来套话的说辞而已。
她觉得他过于忙碌,所以?心有猜测是?真,可并不觉得他真会做那些事儿。
谁知帝王挑了挑眼皮:“这么聪明?那娇娇觉得朕藏了几个宫女?”
姬辰曦:“?”
她蓦地抬头,凶巴巴瞪他。
“你不要脸。”
裴彻渊的指腹揉搓着她的头发,正是?半干未干之际。
他一手扔开布巾,结实的臂膀直接抄起?她的腿弯,自己先一步坐下,再将?人放到自己腿上。
他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腰,鹰眸半眯,语气有些危险。
“真不知道?”
姬辰曦提了一口气在嗓子眼儿,眼珠子往下瞟,有些结结巴巴。
“我哪,哪儿能?知道?”
头顶传来轻嗤的一声,铁臂箍得她更紧。
“不知道?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
姬辰曦为自己的无端猜测付出了代价,她蔫蔫儿地趴在软榻上,已经困倦得不行,眼皮儿止不住地黏。
可某人偏还在无端揉搓着她的头发,发丝穿过他的指缝,时不时就扯得她头皮一紧。
“你烦不烦呐?赶紧松开我的头发,我困了。”
小公主迷迷糊糊地指责。
裴彻渊垂眸看她一眼,低沉着嗓:“快了,眼下不将?头发擦干,你明儿又得躺上整整一日。”
姬辰曦正困顿得不行,打着哈欠软绵绵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枕着湿发睡一晚,她那身子压根儿就受不住,明儿又得病倒。
还有脸问他为什么?
帝王手上动作不断,没回她这个问题,只低声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