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清一郎研究的药物,也有好多他没见过的。什么蓝色彼岸花,听都没听过。
感觉又涨知识了。
他沉迷其中,看到了下午。
太阳要落山了。
为了防止那个笨蛋小朋友再度逃跑,羂索打算过去瞧瞧。
羂索其实真觉得那个叫月彦的孩子,不太聪明。要是够聪明,应该在一开始就意识到,别在清空面前跑路。
尤梦和宿傩没回来,这个世界上能打败清空的生物恐怕已经不多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羂索挑眉。
……
清一郎醒了。
他头疼欲裂,有些茫然。身前跪坐了一位陌生男人。
“你是……”他捂着脑袋,“我是怎么了?”
“我是清空的朋友。”
羂索将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清一郎神色更加恍惚:“我这是、这是……作孽啊。”
羂索觉得很乐,但他摆出忧愁的表情:“怎么会呢,您也是好心。这只是意外,绝对不是您的错。”
清一郎反而更加内疚:“我那药方还少了一味引子,没想到竟出了这样大的偏差。唉,也不一定,没准那药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唉。”
羂索忍不住问:“是什么药引?”
虽然清空不让他做实验,但没说不让他教唆别人继续做实验。
“蓝色彼岸花。”
“这是什么药?”羂索忍不住问,“我以前从未听过。”
清一郎:“你也是学医的?”
“略懂。”
羂索没刻意去学过医术,但他这人好奇心很足,加上早早地就学会了给人换脑子,内科外科神经科都了解的很多。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不仅博古通今,还知晓未来。
羂索和清一郎又聊了一会儿,发现清一郎研究的方向,与其说是医术,不如说是巫术,什么奇诡的东西都可以入药。
他起了很大的兴致。
……
清空没找到葵。
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