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原本你哥哥我也没有打算交代什么呢。
要不是大叔斑,神久夜根本没必要回档来作弄小伙伴一次。
“斑,嗯,那个是天时地利人和啦。”
对上泉奈狐疑的目光,神久夜补充说:“真的啦!不然就算是朋友,谁会把这种事也老实交代啊!”
“朋友之间确实会聊到这方面的经验,只是没想到哥哥和神久夜也这样。”
这个朋友之前少了个“男性”的前缀,神久夜总感觉有几分阴阳怪气。
但想想她周围的男性友情,斑和柱间张口闭口都是理想,火核把斑当做未来的顶头上司,绝不可能和他聊这些不敬业的,泉奈这样的干净的清俊少年更是让人想不到他嘴里会说出和这些相关的话。
这些果然是游戏角色,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竟然只有她自己。
泉奈果然乘胜追击:“所以是为了什么?”
他眉头一压,倒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
“既然不是哥哥发现了,而是神久夜主动和他说……你和他、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神久夜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遑论什么有必要老实交代。
她主动找上斑说这件事可是她刚刚亲口说的,如果不是想从斑身上得到什么之前的解释,难道是俗人那样的,拿到了异性的一血所以来和朋友炫耀吗?
当然不是。
所以,她和斑之间,肯定有了什么和她交代的内容类似的,别的故事。
泉奈目不转睛地盯,神久夜的眼神飘了一下。
守鹤自己出去撒欢了,又旅在她枕头上方卷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呼呼大睡,
同她相比,神久夜本以为尾兽对斑和柱间已经够冷淡了,毕竟后期他们一有空就教唆神久夜离开他们,等斑和柱间被赶跑之后,都欢欣雀舞。
谁知泉奈和扉间的到来,才让神久夜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冷待。他们尚且愿意和斑他们说几句人话,对泉奈他们,就回到经年不说话的常态,看着就像普通小动物了。
“神久夜?”
瞧她走神,泉奈不满地更靠近了一点。
他是顾不上什么体贴了,也不是不想给她思考或者组织语言的时间,只一股脑想确认她究竟是羞愧还是羞涩。
但两者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就算神久夜冒犯了兄长,泉奈难道会把神久夜怎样吗?若他们两情相悦,泉奈就更不能怎样了,这本就是他希望的。
泉奈嘴一抿,神态别扭起来。
他不肯说话之后,神久夜反倒愿意开口了。哪怕是在黑夜里,在为了防止寒风和沙子进入而密闭的室内,她就是能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
她真的超爱,只不过不是泉奈想要的那种。
甚至借由兄长作为联系的,另一种长久恒定的关系,也要泉奈不断试探确认,心吊得老高,总没有可以落地的时候。
有时这些显露在外的爱意甚至给予泉奈这样的暗示:你已经得到很多,就不要奢求更多了。他确实不知道奢求两个字怎么写,奢求和自己地位不匹配的东西太不稳定了,于是只会闷头打磨自己。
“就是泉奈想的那样嘛,怎么你也非要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