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不可能把do不do的事挂在嘴边,传不传统,顾不顾及是一方面,他总想显得隐秘一些,珍重一些。
默认扉间知道是因为在实验室看过咳咳的样本,很轻易推断出是研究泉奈复活那段时间,神久夜毫不在意把他卖了。
所以样本不会流传到现在吧?然后扉间在实验日记上还写明了样本来源什么的……
这玩意不像一般血肉一样能够自我增殖,竟能留到现在,想不通要如何被视作珍贵材料被保存。
柱间细思极恐,不敢再想,要不是秽土他能燥到整个人红透,只能用受害人的目光可怜兮兮瞅神久夜。
斑更莫名其妙,神久夜和千手这两个在玩什么谜语人?这个那个谁又知不知道的,究竟是在说什么?
“是那个吧?”泉奈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摸着下巴严肃说:“扉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扉间,真是太下作了,打不过就行如此奸计!”
斑:“?”
泉奈忽然明白了啥?
扉间冤枉得像个贞洁烈男,僵硬的神色透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斑:“??”
怎么扉间看着也懂了?
从来只有他和神久夜默契无双的份,怎么活过来之后都变了?
他一把拎起柱间的袖子就要柱间解释,柱间支支吾吾,眼神乱飘,嗯啊咿唔里凑不出一句人话。
……
“现在战况如何?”
“美男计成功了!虽然没办法趁机割断神久夜小姐和十尾的联系,但佐助好像说动了神久夜小姐自己吸收十尾。”
勉强能算是件好事,但非要用美男计这个说法么?佐助肯定也不想在统计功绩的时候看到最大贡献是美男计啊!
鹿丸露出被创到的表情,坚强说:“现在好像不打了,井野,问问雏田他们能不能探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尤其看看有没有机会分裂神久夜小姐和斑。”
远方的查克拉反应实在紊乱,白眼看得还没有肉眼清楚,还是我爱罗用了沙之眼读唇语,才勉强转述了些许只言片语。
“你们到底,背着我,和神久夜……”
“斑,哥哥,你听我解释,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嗯,这个斑是初代大人称呼的,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然后扉间大人说,你活该,谁叫你不长嘴……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
“神久夜小姐好像又生气了,把所有人都打了,说,再把这些事挂在嘴边就把他们都、呃,都睡了,咳咳,也可能是都杀了,大不了回、回什么?……然后斑拉着她的手说,别生气,成为人柱力不是简单的事,让我看看十尾的状态……”
鹿丸摘下联络器,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听些闲言碎语还会脸红。哪怕放出信息量超大八卦的人是大佬,他也不能如此不淡定,毕竟忍者有忍者的专业素养,对吧?
刚才他还颇为惊异父亲竟然对二代目稍显离谱的安排没有异议呢,如今看来确实是他没见过多少世面,认不清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根本,做事太论方法,不懂就事论事,实事求是。
“鹿丸?”我爱罗近年懂人情味了许多,关切问:“神久夜小姐好像有回头的意思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