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她摸到一块玉牌的时候下意识有点儿异样,等白岁禾反应过来已经把玉牌贴上了眉心,接着一道魂影强势冲进了白岁禾的识海。
【桀桀桀!!!五千年!五千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杨明昊啊!杨明昊!你是长子又如何!你是宗主又如何!!还不是魂飞魄散死得渣都不剩!!】杨明峰桀桀大笑着要磨灭白岁禾的灵魂将这一个年轻身体占为己有。
【好吵。】白岁禾眉头蹙起。
白岁禾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她单纯觉得闯进脑子里的声音很吵,比她早上去鸡棚里喂鸡还吵。
【宿主,这个恶魂妄图夺舍你的身体,】山神系统立即出声并传给白岁禾驱魔咒。
【桀桀桀!!咦?有意思!有点意思!!!】
杨明峰没有想到在白岁禾的识海里还有另外一人存在,听见他当场教白岁禾驱魔咒也没有阻止,而是坐视白岁禾学会这缺胳膊少腿的低阶驱魔咒,然后桀桀桀地嘲笑他们不自量力。
区区蝼蚁竟然妄图撼动上古大能!桀桀桀!!可笑!太可笑了!!
白岁禾再度蹙眉,因为驱魔咒真的没用,不仅没有赶跑残魂反而把山神系统的声音驱走了。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桀桀桀的笑声,难听死了。
杨明峰桀桀桀笑够了就开始彻底占下这具躯壳。昔日魔头不把人当人,动不动就拿整座城的人命来炼邪器,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他将魂力化作磨盘把白岁禾的灵魂包裹其中,要将之一点点研磨成碎化作滋养他灵魂的养分。
夺舍并非简单将原主魂魄从身体里挤出去,而是非常蛮横野蛮地碾碎原主魂魄吸收魂之精华使外来魂魄生出与原魂魄相似的魂频。研磨得越是稀碎,吸收得越是彻底,外来魂魄与躯壳才会越是契合,使用起来才会越是顺畅,从以彻底取代瞒天过海。
只是待杨明峰开始研磨白岁禾的灵魂时,他发现这渺小的灵魂竟十分坚硬,无论他怎么研磨都无法使之损伤分毫,反而他自己磨着磨着竟感受到了疼痛。
杨明峰错愕,他一开始以为是白岁禾硌疼了自己,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白岁禾竟是现学现用反向碾磨他的魂魄。
【你!你是什么鬼东西!!!】杨明峰怒不可遏,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白岁禾没出声,哼哧哼哧继续。
杨明峰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疼痛,剧痛让他忍不住想逃离,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具身体了。
【啊啊啊啊!!!!混账!!!!你竟然敢!!】
【你不能这么做!!混帐东西!!!】
【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放开我啊啊啊啊!!!】
杨明峰的声音由开始的愤怒咒骂到威逼利诱再到苦苦哀求,白岁禾始终不为所动,坚定不移地用现学的法子把闯进她身体里的残魂研磨稀碎。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断地获得了杨明峰生前的记忆,知道了这座宫殿群的来历,知道了杨明峰和杨明昊的恩怨纠葛,知道了修真文明断层的真相,更知道了杨明昊把所有传承都封存在那个阵法球里。
现在白岁禾即便不去碰那个阵法球,她从杨明峰这儿也获得了不少功法,足够她学上几百年都学不完了。
“沙币。”
白岁禾呵呵笑着狠啐了一口,同时庆幸是她提前摸了这些玉牌,也庆幸这个残魂没有藏身于前面那十一张玉牌当中,若不然让它夺舍了茅以芳又或者是其他专家逃出这秘境,那简直就是为祸人间了。
她绝对不相信一个随手就灭掉几百万修真人口城池的邪修、一个打不过亲大哥就引入域外邪魔让修真界破碎的大魔头逃到了外头会突然洗心革面变出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