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这么多天,叶?第一次见到方楚辛生气,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方楚辛和聂欢真的吵架,她现在夹在中间,感觉自己是个乌鸦嘴。
要是上车的时候不开那句玩笑就好了。
但是已经晚了,方楚辛都率先点燃炮火了,聂欢没道理不应战,刚好是一个红灯,车子稳稳停下,给了她输出空间,聂欢整个身子都扭了过去,黑亮的两只眼睛瞪了起来。
“你干嘛呀,一点就炸!我说什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你发什么邪火,哦,我知道了,你嫌我非要跟来打扰你的好事,给你当电灯泡了是吧?”
叶?一听,心想不好。
车停在白线前,红灯高悬,聂欢说着说着突然就要拉车门:“那我走!我下车!你们俩二人世界!”
方楚辛伸手拉她,语气还是很不好:“别闹欢欢,危险!”
“那你说,你们俩为什么偷偷约吃饭,没一个人告诉我!”聂欢嚷起来,“你们俩要谈就谈,瞒着我干什么?”
方楚辛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无奈道:“没有,没有,没有!”
如果在乎,就会笨拙,叶?这样想,方楚辛平时话那么多,能说会道,斗嘴耍贫一套一套的,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还想,她真是个倒霉的背锅体质,今天不仅荆琰那个老东西硬要她背锅,欢欢这个小朋友也忽然甩过来一口大锅,为了快速、彻底、一劳永逸地解除这个误会,叶?插了一句话。
她说:“欢欢,其实,我喜欢荆泽。”
真是很有效果,一下子中止了战争,前排的两个人睁着四只圆圆的眼睛,震惊地无声地久久地看着她。
“我的天啊。”方楚辛说。
“我以为只是荆泽自己一厢情愿呢!”聂欢说。
有了这个前提,接下来的解释就可信多了,叶?说:“方楚辛今天帮我妈转院,帮了很大的忙,我才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方楚辛讪笑一下,咧了下嘴,扭头回去握住方向盘,刚好绿灯,他发动车子。
聂欢惊呼:“沈阿姨怎么突然就转院了,我还没和她好好道别呢!”
“要是你愿意的话,有空可以去三院看看我妈,她可喜欢你了。”
“好呀!”
“现在说清楚了,别不高兴了。”叶?笑着说,“今天我请客。”
“不不不,我请吧,该轮到我了。”聂欢有点不好意思,主动说,“是我哥要我和他介绍的朋友吃饭,我不想去,本来想找阿楚挡一下,然后他说他有事,还不告诉我是谁,遮遮掩掩,我就跟来了。”
“哼。”方楚辛阴阳怪气地说,“好事想不到我,破事拿我来挡。”
“怎么这么小气嘛。”聂欢撅起嘴,“我们和好吧,阿楚笑一个。”
“笑不出来。”
“那我给你笑一个。”聂欢眯起眼睛弯着嘴角,“和好吧!”
“我在开车!”
说是这样说,虽然目不斜视,但方楚辛也笑了。
地方是方楚辛挑的,聂欢买单,吃一家老字号粥底火锅,在这个季节正合适,热腾腾,带着海鲜的鲜甜味,暖呼呼地滑进胃里。
这种店是没有包厢的,所有人都坐在大厅里,十几年的竹桌竹凳竹筷,巡场的阿姨大声的吆喝着,吵得要命,很热闹,每个人都很专注的在吃饭,吃得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