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有必要抱得那么紧吗?我看他心存不轨!”施航双眼冒火,他的女人别人别想动一根手指。
沁羽面颊红润,刚才和男子贴面而拥的那一瞬间,让她若有恍惚。他的拥抱似曾相识。
“是真的,你看!”沁羽拉着施航来到悬崖边“若不是这位先生,我现在早就摔下去粉身碎骨了!”
悬崖深不见底,施航居高临下有一秒的眩晕感。
“为了救一只受伤的小鸟,不知怎么就追到了这儿来,我记得以前这里是有栏杆的啊!怎么……”沁羽努力的回想,可头痛愈加得厉害,整个身子已经开始**。
见沁羽头疼的厉害,施航不忍心再追究什么,他将沁羽揽入怀里,给她最坚实的保护。
忽然,沁羽听到父亲爽朗的笑声。抬头望去,父亲正和陌生男子握手交谈。
片刻,父亲沈加俊才发现状态异样的沁羽。他急忙上前,将沁羽拉入自己的怀抱,“头又痛了是吗?”
沁羽努力地想给父亲一个安然的微笑,可刚才接连发生的惊险让她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她只能用泛着泪花的眼睛看着父亲。
施航解释给岳父听,并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沁羽,下次不会让沁羽再有任何闪失。
沈加俊理解地拍了拍施航的肩膀,这些年,施航为沁羽所做的一切,他这个做父亲的都看在眼底。施航对沁羽是真爱,只有真爱,才能让沁羽幸福,才能让沁羽重获快乐。
沈加俊向男子表达了感谢之意,就在刚才,在山顶,他们已有一面之缘,如今,他救了自己的女儿,这缘分可遇不可求。
施航走过去向男子伸出手:“谢谢你救了沁羽,我为刚才的鲁莽表示歉意。”
男子淡淡一笑,握住施航的手:“为了心爱的人,值得拼命。”
沁羽冲他微微一笑,算是感谢他对自己的出手相助。男子同样还以淡淡的一笑,可这笑容却让沁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沁羽不免多看了一眼。这一眼,只是云淡风轻的一撇,在沁羽的意识里,他本就是陌生人。
他们在前面的岔路口分手,沈加俊提醒陌生男子:“宋先生,记得来家里坐坐,你新搬来的,缺啥少啥,只管开口!”
宋先生恰到好处的微笑挂在嘴边,既不亲密又不疏离。他点点头,朝另一条路走去。
沁羽不喜欢这样的笑容,觉得父亲的好意在宋先生那里竟成为了一种戒备。
3宋屹池
浴室内。
花洒喷泄而出的水柱击打在坚实、宽厚的脊背上,那背上一条丑陋的伤疤被水浸透得发亮,触目惊心。
宋屹池转过身,仰头,与万道水柱迎击。他张大嘴巴,让冰凉透彻心骨。
无论春夏秋冬,他注定与冷水相融。他的医生叮嘱他,不可以让皮肤接触温水,否则红斑尽显,其痒无比。多少年,除了汗水,他竟不知温水的滋味。
浴室的镜子映射着他魁伟的上半身,结识的胸膛上一条深褐色的疤痕突兀得令人胆战心惊。他抬手轻轻地抚摸那道伤疤,疼痛似乎记忆犹新,那是无法掩去的痛。
他不想回忆,想根除一切与疤痕有关的事情,可伤疤历历在目,无所遁形。
宋屹池甩掉发丝上的水珠,让记忆像破灭蒸发的水珠不留痕迹。他披上浴巾走出浴室,在衣帽间变幻成一个光鲜亮丽,挺拔硬朗的倜傥青年。
收拾完毕的宋屹池缓缓靠近明净的落地窗子,站在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另一栋别墅的全貌。二楼的一扇窗子敞开着,紫色窗帘被风轻摆洒下一串紫色的梦。宋屹池深沉地一声叹息,忽地,他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的窗子前。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他急切地再靠近窗子,却发现,那个身影已经隐没。
他的眼前立刻闪现出刚才悬崖边上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泪水挂满脸颊的女子已经被他牢牢记挂在心里。她的泪,他都能嗅到苦涩的味道。
宋屹池静静地凭窗而立,目光的尽头落在黑洞一般寂静的窗子。
门铃声顿起,他听到保姆桂嫂匆忙奔去开门的脚步声。片刻,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的身后,隐去了声音。
“老板,您要的资料我送来了,现在赶去机场还来得及,要不要现在出发?”
一张精致灵气的脸庞出现在宋屹池的身后。她的短发修剪的整洁明朗,不对称式长短衬托着她的脸庞更为灵动秀巧。
宋屹池背对着她,只是扬了扬手,无语。
她顺着老板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一栋别墅,红色与白色相间的墙体被一片绿色包裹,像深刻的剪影,轮廓清晰。
她款款向前移步,含笑的声音清亮悦耳,“那是我嫂子的娘家,沈伯伯的名字您应该听说过,沈加俊,加乐公司的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