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那年前我南下时你塞给我的五百两可是你自己的。”
赵恒策忍不住有些脸红,当时他因着刘瑱的话,而生了出些许情愫,忍不住就想对刘瑱好,况且银子多了路好走,多塞给他五百两就是担心他南下有个什么差错的。
刘瑱观他神情就什么都了然了,原是赵恒策早就对他心存好感了,只是他亲自将这份不牢固的好感打散了,更是愧疚于他前几日做的混蛋事。
他扣上匣箱,往赵恒策那边推,“这个你收着。”
赵恒策吓到了,“全给我?”“我可不会管账。”
刘瑱笑道:“作何这般反应,不需你管账,账本丢了就是,你想怎么支取就怎么支取,给你了就是你的。”“只是……若以后我身上没了银两,伸手朝你要,你会给我吗。”
赵恒策失笑,“怎么会不给你。”本就是他的钱。
刘瑱这才欢喜地将匣箱抱起塞进赵恒策怀中。
佩兰默然退了出去。
赵恒策抱着沉甸甸的小箱子往内间走,打开门边的竖柜,将装有银钱的匣箱锁好放柜子中。
刘瑱也跟着进来了,抱臂斜靠在小门上,笑吟吟地看着赵恒策将箱子收起来。
赵恒策将小钥匙递给他,“钥匙你自己拿着,你若是要用银钱了就在里面取。”
刘瑱站直,“今日秦铮和沈季来了,我去前院看看。”说罢就走了。
赵恒策收回手中拿着钥匙的手,看着手心中小小的钥匙,缓缓握住。
过了会竟是自嘲的笑了下,他方才在想,若是哪日刘瑱脾性上来了,会将这钥匙如同那个玉佩一般收走吗。
赵恒策不知晓,可这到底不是玉佩那般简单的事。
刘瑱的梯己很多,若是没个人看管是不成的,不如他就先暂为保管着,若是有朝一日他想收回去,再给他就是了。
待刘瑱到了前院,秦铮还逮着沈季在那问东问西。
“你是说,初四那日你与那姑娘去镇国寺了?就你两?”
“沈季啊沈季,真瞧不出你还这般胆大,竟敢私会。”
刘瑱:“沈季私会什么。”
秦铮起身,“沈季偷偷私下约他那相好的。”
沈季也跟着起身,“不会说话便闭嘴,我们那时偶然遇到,什么叫私会,若是被你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做人。”
沈季又对刘瑱道:“世子爷,我定了十二那日成亲。”
刘瑱近两日很不顺,看着沈季笑的满面春风的样子,忽觉有些刺眼,凉凉道:“真是恭喜。”
“秦铮,你当初不是问我讨佩兰,若是佩兰愿意,我可替你们做主。”
秦铮听到刘瑱的话,立时跳脚:“爷,您可别说这话,我何时向您讨要过佩兰了。”
沈季在一旁补刀:“说过,我听见了。”
秦铮嚅嗫着嘴硬:“没说。”
刘瑱捏捏鼻梁,“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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