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圣伸手接过小白诺手里的杯子,将杯子放到一边,然后看着趴在自己怀中被苦药占据思考的崽崽。
许川坏?
没关系,行,他能接受。
白圣漫不经心的想着。
至于许川自己接受不接受,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白圣拆了一块糖果,低头塞进了小幼崽的嘴巴里。
小白诺侧脸贴在爸爸怀中,白软的脸颊被糖果顶起一点弧度,他大眼睛眨巴了眨巴,糖果已经快速在他嘴巴里滑动了一圈,脸颊鼓起来的那一小块从左边挪到了右边。
被苦的失去理智的崽崽在尝试重启味觉。
终于,苦味消散,理智重回,小白诺含着糖块,仰头看看爸爸。
跟爸爸对视后,他的小脸又低下去,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随即疑似被苦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软糯糯的说:“许川叔叔,不坏,爸爸你不要告诉许川叔叔。”
刚刚诺诺说错了,是太苦的药,坏。
白圣笑了一下。
“爸爸不告诉他。”
含着糖块的崽崽又高兴起来。
“嗯。”
他还伸出自己的小手,将桌子上的小杯子努力推远了一点。
“爸爸,诺诺明天开始就不用再喝了吧?”
“嗯,一个疗程结束了。”
白圣应声,然后跟来收杯子的冯姨对上视线。
冯姨笑着,看着小白诺有点倔强的将那个小杯子推到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
等小幼崽心满意足的将杯子推得远远的,再抬头就看见了冯奶奶。
还含着糖块的小白诺不由自主的缩回了自己的小手,有点尴尬害羞的往爸爸怀中藏了藏。
毕竟他之前还说自己已经很勇敢很强壮了。
“其实,其实诺诺没那么怕喝药的。”
刚刚被苦出痛苦面具的崽崽小小声开口。
然后贴在爸爸胸口的白诺感受到白圣的胸膛似乎震动了一下。
小幼崽抬头,对上爸爸那镇定自若的表情。
就好像他刚刚听见的笑声是幻听而已。
小白诺又将脑袋藏回去。
不要笑话诺诺!
九月初,新学期,幼儿园开学。
虽然小白诺有在努力安慰爸爸,但白圣当然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明里暗里保护的人员都增加了不少,而且最开始的几天白圣去公司上班都有点不安宁。
早早的下班来接小白诺回家。
盎市九月份的天气还很热,到九月中旬也没有什么缓解,夏蝉嗡嗡鸣叫,小白诺一般不太敢靠近这样的树木。
明天就是成语比赛。
虽然是盎市市里的活动,面对小学以下的小孩子们,但也多以娱乐有趣为主,分为小组赛和个人赛。
基本上是两年举办一次,一次就能涵盖幼儿园阶段的所有小朋友,也算是z国联邦筛选好苗子的最初一步。
当然也有被看好的‘小天才’,偶尔会有个别小孩子在小学之前参与两次这种比赛,就是刚进入幼儿园的时候一次,小学之前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