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也异想天开,如今她的筋脉因为君无辞的强行灌注而有了变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炼下去,终有一日能打败君无辞。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比登天更难。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花遥越来越焦虑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怀孕她怕怀孕,可她除了不吃辟谷丹什么都做不了。
越来越绝望,她整个人的精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她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抵着厚实的胸膛,她几乎被他严丝合缝地罩着。
她咬牙,转过身去,装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醒了?”君无辞被她的动静惊醒,在她头顶问道。
“阿福……再……睡会。”她囫囵地说道,还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无辞因为她的称呼,好几息都没有动。
像是回到了曾经的白衣坝。那时的她还会这样叫他,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她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会用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语气叫着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搂着她,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花遥一直忍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色。
那恨意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烧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利刃,朝他胸口重重刺去。
利刃撞上他胸口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重重弹开。
眼看她的身子要撞出去时,君无辞手臂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花遥,你杀不死我。”他垂眸,看着她说道。
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一丝的怒意。
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可对花遥来说却像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脸上。
花遥的情绪再次破防。
她抱住自己的头,泪流满脸“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你,我到底……为什么会救你……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
她绝望的质问,化作了无数的尖针,刺入了君无辞心脏。
那一瞬的疼痛让他面色倏地冷了下去。
她还在想着那个半魔。
无时无刻!
花遥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么惩罚我……”
“这一切与你无关,即便没有你,半魔也会死于我手。”他抿唇将她摁进自己的怀抱里。
花遥陷入自己的情绪里,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直到她喃喃了四个字“金宝哥哥……”
君无辞额头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