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全湿了,正脱了西装打算往楼上走。
“贺部长。”
慧姨叫住他,声音惊喜:“夫人问我是不是您回来了。
还真是。”
说罢,她冲卧室喊了一声:“夫人,是贺部长回来了。”
不知是来回折返疲惫还是别的,贺忱洲表情淡淡:“不用了。
让母亲早点睡吧,我先上楼。”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台阶之际,沈清璘叫住他:“忱洲。”
贺忱洲顿住脚步:“您有事?”
沈清璘披着一件开衫,目视儿子。
一段时间不见,只觉得他肤色更深眉眼间的情绪遮掩地更深了。
“你怎么回南都了?不是说云城有事吗?”
“雨太大,回来睡一晚再走。”
沈清璘朝他走去:“忱洲……”
“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说完,贺忱洲不给沈清璘说话的机会,径直上了楼。
沈清璘和慧姨面面相觑。
她知道为了孟韫,儿子跟自己有隔阂了。
心里虽然有气,但自知理亏。
她想了想,拨通贺华为的电话,把贺忱洲电话里说的话原原本本跟他说了。
贺华为在电话里沉思半晌:“我们这个儿子从小主意正。
结果婚姻大事被安排,估计心里不爽吧。”
“我看未必这样。”
贺华为安慰她:“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两个人已经离婚了。
以后不会来往。
哦,万一孟韫转头成了忱洲的大嫂还是会见面。”
沈清璘十分震惊:“你说什么?”
贺华为讪讪。
沈清璘久居家里,不理会外面的八卦传言。
估计还不知道贺云川在追求孟韫的事。
“我也是听说的。
说云川在追求孟韫。”
沈清璘一恍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怒火中烧:“大伯哥追求以前的弟媳妇?
传出去忱洲以后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