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朱院长嘲讽回去了。
沈意想到林嘉,那位沈夫人,原主在对方手下可没少受到磋磨。
见沈意不吭声,朱志安估计他不想提起和沈夫人相关的话题,就不再说了。
两人来到疗养院里,一栋独立的院落前,碧心湖疗养院很大的,除了像医院大楼那样的建筑,也有这样单独的院落,
当然,住在这样院子里的,非富即贵。
住在大楼里的,则是免费的,或者只收一笔很便宜的费用。
沈意其实觉得挺奇怪,从朱院长之前说的,这家人给的报酬来看,就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
而今天看对方居住在疗养院的独立院落内,也验证了沈意的猜测。
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请不到治愈者协会的治愈者来救治呢?
就算等治愈者协会的治愈者治疗需要排队,但是今天这位患者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按理说对方从发现得了凝枯症后,就会去治愈者协会申请,不至于排这么长时间队也没等到治愈者来治疗吧?
他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想到,朱院长神色难看的叹了口气,跟沈意说起今天患者得身份,对方竟然是碧心湖疗养院的前一位院长,张奇石院长。
“张院长在任时,我一路从普通员工,做成了他的副手,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在对碧心湖疗养院的贡献上,我远不及他。没想到……”朱院长说着,低着头,眨了眨眼睛稳定情绪。
随后继续说:“张院长之所以一直没能得到治疗,也是有原因的……”
原来,张院长在任期间,曾经公开怒批过治愈者协会,称其官僚主义盛行,早就忘了治愈者该有的初心,还一样治愈者协会能够彻查内部。
那之后,张院长和治愈者协会算是结下梁子了,以至于张院长被查出凝枯症后,其家属申请治愈者来治疗,受到了层层阻挠。
甚至治愈者协会某位副会长私下说:“他得罪了全体治愈者,现在又巴巴的来求治愈者救他,那有那么好的事。”
从这段话就可以看出来,治愈者协会的高傲之处,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协会可以代表全体治愈者。
但他们的高傲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毕竟在治愈者眼里,治愈者协会是他们心驰神往的存在,所以,只要到了五级的治愈者,都会申请加入治愈者协会。
少部分不愿意被束缚的治愈者,不加入协会不仅得不到更好的发展,一旦被发现,还会遭到同行的打压。
“那这不是搞垄断吗?”沈意听的直皱眉。
朱志安对治愈者协会也是多又不满,此时他冷笑一声:“垄断?他们可不承认,毕竟那些没有加入协会的治愈者,被打压都是其他治愈者的“自发行为”,跟治愈者协会可没有关系。他们可是一直秉持着自愿加入的原则。”
沈意:“……”
他懂了,就纯不要脸呗。
不过也怪不得治愈者协会那么高傲,不加入组织的治愈者,长期遭受打压,要么妥协,要么自身受到影响,自然也就得不到什么好的发展了。
但是张院长说的话也是实话实说啊,怎么能算骂人呢?完全是治愈者协会破防了,底裤被扒了呗。
沈意也明白,朱院长为什么会让他来了。
哎。
如果他真是四级的话,虽然不算少见,但是,除开治愈者协会这个可挑选的范围的话,就少见的多了。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院子门口,朱院长按了按门铃,没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急匆匆的出来,她神色疲惫,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睛却带着几分明亮。
“志安,你来了。”女人是张院长的女儿,张玉容。
张玉容目光落在沈意身上,神色肉眼可见的露出几分惊讶来,显然没想到沈意竟然这么年轻。
毕竟据朱志安所说,对方很有可能是四级治愈者。
这么年轻的四级治愈者,张玉容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