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给段阎磕了两个响头。
这回,倒是阴差阳错的,又得了个人证和物证。
宋风随小心把那药给收了起来,到时候清算陈虎时,自少不得它的用场。
随后,段阎和宋风随又问了王荃一些陈虎的事,到底是跟陈虎勾结伙同在了一起不小的一段时间,他确实晓得不少陈虎的勾当,这厢已是对两人知无不尽了。
好比是陈虎的那毒药,三人便推断出就是给王荃老娘看病那个姓胡的庸医弄出来的,这样阴毒的东西,不是爱搞旁门左道的庸医,寻常的大夫还真捣腾不出来。
定是要逮住这姓胡的,教他写下供词才好。
一番盘计,段阎嘱咐王荃暂且不要暴露两人来给他老娘看过病的事,还是似先前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来好教王荃留意陈虎的动向,二来省得打草惊蛇让陈虎狗急跳墙。
只待着拿了姓胡的庸医的供词,便足够陈虎下牢狱不得翻身了。
王荃仔细着都答应了下来。
眼看着二更天快近三更了,段阎见时辰不早,差不多也得送宋风随回去了,不能让人家里人久等着急。
他便止住了和王荃继续深谈下去:“天色不早了,今日就这么着吧。”
“大哥和宋公子要不得今晚就在我这处将歇了吧,天黑路也不好走。再不然去田庄上休息也是好的。”
王荃见外头黑黢黢的天,想是两人忙活了好些时辰,还要赶夜路,有些不放心。
段阎道:“这怎么成,小宋是个哥儿,哪里能在外头随便住。”
“是是是,瞧我糊涂了。”
王荃便道:“大哥和宋公子既是要走的,我便不久留了,早些回去反倒更安心。”
他起身送两人出去,至了院子外,本是打算送人出村的,但宋风随想着王老娘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就教他不必远送。
如此宋风随便大着步子往村道上走,走了两步却发现段阎没走。
他不由停下步子探头去看人,心中微有疑惑,莫不是有什麽话还需要单独跟王荃说,不方便他听?
只他还没开口,就听着段阎似乎忍无忍的同王荃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王荃受段阎一问,同样也有些发懵:“啊?”
段阎一本正经道:“请大夫出诊你不给钱的啊?”
宋风随:“。。。。。。。。。。”
王荃:“。。。。。。。。。。”
“对对对!出诊费,出诊费!瞧我这一日都在糊涂干些什麽事!”
王荃显然没有想到段阎会说这个,但胜在脑子清醒了灵光,反应多快道:“敢问宋公子此行费用,我这光着急我老娘了,竟是把这事都给忘了。还望宋公子别见怪!”
宋风随斜眼儿瞅了段阎一下,小声道:“你自家兄弟也收钱?”
段阎干咳了一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王荃深表很懂他大哥的情致,也甘愿成为这其中的一环。
“大哥说的不错,请大夫本就是该给钱的,我已经承了大哥的人情,才得请了宋公子这样了得的大夫,总不能还要教大哥给我出看诊的费用。”
宋风随扯了扯嘴角:“。。。。。。。。。晚间出诊费五十个钱。药材钱你自问你大哥要多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