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是爽了吧。”
“我看眼穴。”
基尔伯特拿清水洗干净,肏过的小穴没办法自己闭合起来,穴口微微外翻的媚肉和里头被操得红肿的肉壁轻易地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开手指撑开穴眼。
“是好嫩。”
“被你干红了。哦子宫被干下来了,”哥哥说。
“干下来是指……?”弟弟问。
“向下移动说明,”
基尔伯特啪啪啪打了阿桃屁股好几下,“她想备孕。”
“备孕……”
“我不是……我没有……”
“咦这家伙还有毛,”
被剧烈的动作磨掉了,他手指一碾掉了好多。
“好啦小乖。”
基尔伯特在这边检查,路德维希把洗了好几遍的性器对准要骂他的小嘴。
“呼。”
“龟头别磕了。”
“呜呜嗯……”
“但是我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
青年小幅度的动着腰,“她要骑我,然后被我骑了。”
“哦这样。”
“还给我口交,就像这样。”
路德维希有些无语,兴致勃勃的女人看见他的性器和看见了什么一样,发现他还在包茎状态,非要给他剥出来。
先是嫌弃的擦擦擦,试着把皮撕开。
撕了一点点又去拿湿布子擦,怕他疼还专门拿哈气给他哈。
谁知道女人的吹拂完全起来了反效果。
青年直冒冷汗。
“好可爱哦……”
马眼出来了还要舔。
根本受不了,完全稚嫩的马眼一下子变红了。
咦。
她继续,给他撕一点点,擦擦,哈气,慢悠悠的总算是把完整的龟头露出来了。
“你看!”
还要和他炫耀,完全不知道路德维希这时候真的想把她压在身下干到连话也说不清楚。
他一边疼的吸气,一边看她。
“要,要舔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