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两人默契地只口不提,就像是没发生过。
但二人的相处确实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昨天的傅斯衡不会拉着他的腿这么给他上药。
药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药,抹在腿上凉之后又开始发热,傅斯衡的手指存在感有点过于强烈了。
而且这家伙似乎不只是上药。
沈亦川冷着脸拉住傅斯衡的手,傅斯衡原本是半跪在床边的,比沈亦川矮了半个身位,被沈亦川这么一拽,他晃了下,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看得沈亦川后脊梁骨有点麻。
确实是很那个的傅斯衡。
“谢谢。”没有了傅斯衡的控制,沈亦川总算把腿并上,“我好了。”
腿根的红抹过药了,但刚刚傅斯衡握着他的膝弯,那里的皮肤也嫩,明明没用太大的力气,现在也泛着浅浅的一点红。
傅斯衡的目光落在那点红上,轻轻碰了下,“这里要上药吗?”
沈亦川立即从床上下来,“不用,我要换衣服了。”
傅斯衡慢慢起身,“真不用?”
沈亦川完全没有回避傅斯衡的意思,利落地换衣服,“真的,早饭别做了,来不及。”
傅斯衡看沈亦川换完衣服,又目送沈亦川离开。
等人走了,自己一人留在房间的傅斯衡,看着自己的手掌。
以前偷偷看沈亦川的时候,想着能和他说说话就好了。
真跟人说上话了,又开始想拉手,想拥抱。
拉手拉过,抱也抱过,甚至亲都亲过以后,又会想把自己放在沈亦川的身体里,让他抱着自己,在极致的快乐中,哭着叫自己老公,向他告白,说喜欢,说爱。
傅斯衡握拳,指甲又嵌在掌心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中。
等那一天到来时,他又会想要什么呢?
。
案件得到了最新的进展。
警方又陆续发现几个尸块,但凶手的作案手法娴熟,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就算找到尸体,也没办法具体定位凶手的身份。
警方调查过死者的人际关系后,从近及远地展开排查。
沈亦川作为死者临死前最后一个聊天对象,也被请过去协助调查。
沈亦川在举报傅斯衡和再试探看看之间犹豫几秒,最后选择了后者。
一是证据不足,昨天那些日记用的都是宝宝老婆还有乱七八糟的代称,只能说明傅斯衡爱写小黄文,并不能证明他被骚扰。
监控也一样,傅斯衡有点脑子就不会在明知道沈亦川看到、有可能报警之后,还留着那些监控录像。
二是现在的傅斯衡,不是完全暴露的傅斯衡。
沈亦川感觉这个他还有很多值得深入探究的地方。
等等再说。
从警局出来,终于有空看手机的沈亦川,看到了十分钟前的消息。
-沈先生。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您的邻居似乎对我抱有很大恶意。
-能打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