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完,沈亦川才能在自己调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发现异常。
细微的bug无关紧要。
沈亦川给丞相的酒里掺了何风倾情研制的特效蒙汗药,丞相一连睡了五日,刚好方便转移。
现在丞相被关在地下,沈亦川每天下朝就能去见他。
而丞相本人也适应良好,精神状态比之前强了不少,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非常直白、坦率地向沈亦川倾诉自己这些年对他的看法。
一会说他水多□□,一会又说自己下贱无耻,等真弄进沈亦川的小壶以后,人又温和起来,一边舔沈亦川湿漉漉的眼睫,一边碎碎地讲些又烧又腻的情话。
经过这几个梦,沈亦川已经很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甚至比起一本正经风度翩翩的表面丞相,现在这个剥去了所有身份和伪装的他,反而让自己更自在一点。
但话又说回来。
这种被囚禁后精神状态反而转好的人,实际上也很诡异。
诡异的人不止一个。
此处特指皇兄。
沈亦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丞相解决完,没有造反威胁,沈亦川按照自己之前计划,解散后宫,封将军为皇后,和将军过上了如胶似漆的恩爱生活。
本来以为自己难逃一死的将军,反而受到如此殊荣,再对比那个被关在地牢,无名无分的丞相,更加确信沈亦川对他才是真爱。
被甜蜜蒙住双眼的将军,不会留意,每周至少三日独自在养心殿歇下的沈亦川,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桌上摆着一坛已经开封的酒,酒气在暧昧的空气中扩散,飘向隐约映出人影的床帷。
沈亦川坐在男人身上,长发披散,额前的碎发弄得他有点痒,他抬手将发丝挽到耳后,身下的皇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露出一个直勾勾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光是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脑子里估计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画面。
沈亦川摸了下他的脸。
有神医何风,皇兄的脸得到了妥善治疗,坑坑洼洼的恐怖疤痕渐渐淡去,现在只有大片胎记似的红痕。
不管是毁容状态的皇兄、还是康复中的皇兄,对沈亦川来说都是傅斯衡,没区别。
但皇兄非常介意自己的脸,坚持要戴面具,戴之前还要征询沈亦川的意见。
今天戴丞相呢,还是戴将军呢。
更没区别了。
沈亦川让他自己做主,皇兄便突发奇想,戴上了毁容前的自己。
他眯着眼睛看沈亦川,握住沈亦川的手往自己脸上按。
沈亦川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真的要那样吗?”
皇兄侧过头亲沈亦川的掌心,又松开手,期待地望着沈亦川,“川川,你答应过我的。”
沈亦川沉默两秒,“只能一次。”
皇兄迫不及待:“好。”
沈亦川在心里叹了口气。
随后掐住皇兄的脖子,略微施力。
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摸了摸他的脸。
随后扬起手,带着细微风声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皇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