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大公子!”
“谢沉渊来了!”
人群中响起低声的议论。
谢沉渊今年二十五岁,比沈之行小两岁,但在京城的名声却不亚于任何人。
他不仅是谢家的嫡长子,更是朝廷册封的战北将军,镇守北境多年。
沈知意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沉渊兄!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然而谢沉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冷眸瞧不见丝毫温度,径直朝着沈之行走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沈之行身上,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
沈知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至极。
周围的宾客都看出了端倪,纷纷窃窃私语。
“二公子这是自取其辱啊。”
“谢大公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也难怪,人家是要找沈将军的,他只不过是个养子罢了,现在笛子回来了,他还算个屁呀!”
沈知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谢沉渊走到沈之行面前,拱手行礼。
“久闻沈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态度恭敬中带着几分试探。
沈之行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谢沉渊比他想象中更加沉稳,那双眸子里藏着锋芒,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谢将军客气了。”
沈之行回了一礼,态度不冷不热。
谢沉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听说沈将军在南境屡建奇功,以一当百,在下佩服至极,只不过沈将军三年前就归来,为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沈之行眼眸微微的抬了抬,“旧伤发作,重病在床,不宜出门。”
“原来如此,可痊愈了?”
“未痊愈。”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同沈将军一同驻守在边关,你驻守北方,我驻守南方,早就听闻将军威名,还想着今日男同将军一战,切磋切磋武艺,但将军的身体未痊愈,实属遗憾,可我曾听闻将军骑射方面是一顶一的好,不知今日可有机会向沈将军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