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怒气,只有一片玩味与危险的暗色。
他薄唇轻启,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你不是试过么?”
……
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燕云音耳边炸开。
你不是试过么?
沈之行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瞬间冲破闸门。
昏暗的房间,纠缠的肢体,还有他不知疲倦的索取,以及她被折腾得几近昏死的狼狈……
这张脸,这副身体,给她带来的恐惧远胜于欢愉。
那是一种被彻底掌控,连求饶都无济于事的绝望。
燕云音浑身一个激灵,积攒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
“将军自重!”
声音都带着颤抖。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朝着后花园的出口跑去,那背影仓皇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沈之行被她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她狼狈逃窜的模样,那掐着她脖颈的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软和脉搏的跳动。
他缓缓收回手,唇角无声地扬起一抹弧度。
平日里装得再好,骨子里的那点恐惧,还是藏不住。
这女人,倒也有趣。
五日后。
燕云音以采买珍稀药材为由,向老夫人告了假,轻车熟路地从侧门进了谢家。
温书怡早已在内院的暖阁里等候,见她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燕姑娘,你可算来了。”
暖阁里,小小的谢可权正坐在榻上看书,见到燕云音,立刻放下书卷,乖巧地问好。
“燕姐姐。”
声音软糯,笑容甜美,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燕云音为他诊了脉,又查看了他的气色,温声对温书怡说:“夫人,小公子的气色好了不少,我再为他施一次针巩固一下,您先去外间歇息片刻吧,施针时不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