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宁有些意外。
毕竟,让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爱甩脸色的顶流明星说谢谢。
还是挺难的。
鹿晚宁也压根没指望能听到他的谢谢。
她扯了扯嘴角,“这是我的职责。”
“明天见。”
裴寒朝她摆了摆手,顺手拉上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车子驰远。
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定定站在原地好一会,鹿晚宁转身,对上一张黑沉的脸色。
男人穿着一件黑风衣,颀长的身材倚靠在黑色的车身上,彷佛要与身后的暗夜融为一体。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间,他看向不远处的鹿晚宁。
漆黑的眸像浸了冰的寒玉,氤氲着森森雾气,没有一丝温度。
心里下意识一紧,鹿晚宁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
沈衍之声线冰冷。
夜风一吹,那凉意随之透彻至骨髓。
鹿晚宁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垂眸,低声道:“以沈总和苏小姐现在的关系,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男人冷哼一声,随手扔掉手中的烟蒂,抬脚用力碾压了几下,直至火星湮灭。
他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站定,“是怕苏梦误会,还是找到下家了?”
冰冷的生线让鹿晚宁心里一颤。
她皱眉,“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
男人冷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脖子上那道显目的抓痕上。
对于他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鹿晚宁感到不解。
她蹙眉,“沈总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推开沈衍之,她往里走去。
杠走出没两步,就被男人拽着手腕强势拉进了电梯。
不过一分钟时间,电梯门打开。
他拽着她走出,打开房门,猛的一下将她反手按在了门板上。
这一系列动作过于迅速,导致鹿晚宁久久没有缓过神来,后脑勺重重磕上门板,清晰的痛意传遍五脏六腑,她下意识抬手要去摸后脑勺,却被男人两手并拢强势拽住,抬起重重按在了头顶。
“你承认了对吧。”
鹿晚宁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黑暗中,男人凑得极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