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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特意拍的照片（第2页）

“你黑着一张脸，什么意思？”

沈衍之看着被鹿晚宁重重放在桌面上的咖啡杯，有些生气，下意识质问鹿晚宁。

“沈总，助理也是人，也是有情绪，不是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冲你笑，能够设定程序的机器人。”

鹿晚宁瞥了沈衍之一眼，转身要走。

“站住！”

沈衍之站了起来，眼里边闪过一抹不满。

“沈总还有什么吩咐？”

鹿晚宁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你现在的态度，是因为裴寒吗？”

沈衍之质问，鹿晚宁没有回答。

“说话啊，你是不是和裴寒一起了？”

鹿晚宁不回答，让沈衍之十分生气，声音也提高了。

“沈总，你问这些，有意义吗？”

鹿晚宁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攀上高枝，对我就这态度？”

沈衍之走到鹿晚宁身前，居高临下，目光冰冷。

“沈总，我一直记着我自己的身份，也请你注意自己的态度。”

鹿晚宁一句话，沈衍之身形一滞，眉头拧得更紧。

“鹿晚宁，我什么态度？难不成，你还要来怪我不成？裴寒给了你什么，让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沈衍之一脸愤慨，说话同时手往前伸，一把就抓住鹿晚宁的下巴。

鹿晚宁仰起头来，看着沈衍之，一脸冷然，丝毫不惧。

“说话啊，你不是这么会说话的，现在说，继续说！”

沈衍之有些气急败坏，鹿晚宁的态度，令他十分不满。

“我说什么？我只是替身。”

“正主归位，我这个替身不退场还留下做什么？”

“并且这正主都回来了，你沈衍之不去守着正主，总是来质询我，来管我，这是为什么？”

鹿晚宁笑了，看着那张俊逸的面孔，此时的她，只是感到一阵悲哀。

曾经有过的一丝幻想，早已经破灭。

他带来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与他之是只是交易，一场可笑且可悲的交易。

“可是，你和我……”

沈衍之说着话，手上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