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离沉寂半晌。
【我只能告诉你许雾对于男人的喜好,你可以投其所好。】
其他的,事在人为,也听天由命。
他卑劣这一次。
等许雾寻到新欢,放他离开,他们曾经的种种恩怨,一笔勾销。
*
许雾出了江宴离的房间,在客厅随便抽出几张纸巾,清理了一下胸口的狼藉。
顺手在沙发上拎起件外套,往身上裹了裹,走到玄关。
按下可视门铃的按钮,一看外面的站着的人是大黑。
她打开门。
大黑眼巴巴凑上来,对于在会所丢下许雾的事,有那么一丢丢小心虚。
“小姐,你没事儿吧?”
许雾扶着门框,故意噎他,“没被玩儿死,你暂时换不了工作了,失望吧?”
大黑,“小姐,我不是要故意丢下你的,主要是二少爷的威胁太有震慑力了。”
“他说,我要是敢包庇你,就把我换掉……不让我待在小姐身边了。”
“我把身家性命都给了小姐,离了我,还有谁为小姐拼命!”
小姐可是他从十岁开始就看到现在的,没人能懂她的尖酸刻薄,只有他可以。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此刻委屈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红着眼眶,肝脑涂地表忠心。
许雾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这要命的给命文学。
“原谅你了,可别成天说把命给我,你命又不好。”
“少跟我提二哥就行。”
许临州,一个初次见面就送她银手镯的男人。
魔鬼一样的存在!
真要命!
大黑露出欣慰的表情。
太好了,小姐没生气,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
许雾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
大黑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是目的。
"大少爷让您明天去许氏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