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拴在外面的芋头叫了一声。
庄波立即走到门口,似乎在听楼道里面的动静,寂静的命案现场,加上突然的狗叫,让宋未然也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
庄波忽然提高声音说道:“目前来看,马丙梅的这个有个前科的前男友,确实是嫌疑最大的!”
“啊?”罗大龙一头雾水,马丙梅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有前科的前男友。
庄波继续说道:“尤其是他最近来过一次龙安,他的嫌疑更是指数级地上升。”
宋未然反应过来,也接着大声说道:“可惜小区里没什么监控,我们手上没有什么证据,最好还是去找那个人当面问个清楚。”
“是的,这还得当地警方配合我们调查才行。”庄波一边说话,一边掏出手机。
罗大龙揉揉鼻子,不明白他俩突然之间怎么唱起双簧,在那有模有样地讨论起一个压根儿不存在的人物的嫌疑来了。
庄波一边随口胡扯一些专业的刑侦术语,一边把手机递过来给罗大龙看,上面打了一行字:“楼道里站了个人!”
“啊?”罗大龙一惊,压低声音,“我下去看看是谁?”
庄波连忙摆手,又打了一行字:“我想看看,这个人打算站多久。”
于是,罗大龙也配合他们演了起来,说:“最好还是先查一查这个嫌疑人的人际关系,看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仇恨马丙梅的……”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案情,庄波站在门口听着动静,过了大约十分钟,他从楼道俯瞰,然后走回来小声说:“走了。”
宋未然走到阳台,看到一辆自行车离开,骑车的人穿着蓝色相间的衬衫,她觉得有点眼熟,想了想,说:“那不是任兴夏么?他刚才回来了?”
“啊,他上了楼,没进家门又走了?”罗大龙也走过来看,“这家伙有点可疑!”
“你们把警车停哪了?”庄波问。
“就在小区和工厂之间的一条马路边上。”罗大龙说,“任兴夏该不会是上夜班路上看见了警车,然后折回来了吧?”
“先给这个人打个问号吧,放到一边,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案情。对了,马丙梅的那个铁盒子,里面的东西有什么进展了吗?”庄波问。
“那一小片精斑目前来看,应该就是赵红娟的情夫留下的,至于那只白袜子还没有头绪。”罗大龙说。
“隔壁的女主人的情夫的精斑,出现在这里的死者的铁盒子里面。”庄波笑了,“多少有点戏剧性呀!”
“是啊,这是本案最奇怪的地方……就算马丙梅不知道那是精斑,也没必要收藏一小块碎布片吧?”罗大龙不解地说。
“铁盒子外面有什么痕迹吗?”
“好像有淡淡的血迹,还没弄清楚是谁的,证据太多了,鉴证科还没有完全消化完。”
“嗯……我倒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庄波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