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虽然都是楚莳音精心设计好的,但是只要一个环节出错,自己母亲很可能就会因此丧命。
“我没有事,音音。”莫辛雅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地安慰着她。
警察将那些易可可雇佣的打手全部抓获。
然而易可可这个主谋却当场死亡,案件也悄然落下。
楚莳音扶着妈妈走出烂尾楼,熟悉的气息忽然迫近。
她抬眸就撞见易桁那双狭长的黑眸,那眸中浮动着温和的情意。
莫辛雅见状拿开了楚莳引的手,将空间单独留给两人。
祁萧也很是有眼力见的一个疾步扶着莫辛雅先回到车上。
楚莳音当时所有压抑在心头的情绪,莫名地涌出来。
她忍不住上前,全身蜷缩进他的怀抱里。
易桁的身上凉意还未褪去,他的手轻而搂上她的腰。
他沉默两秒,清冷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下次不要这样冒险。”
紧接着他也如释负重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半个小时前,易桁的回忆刚结束后,就看到楚莳音给自己的留言。
他连一刻都不敢停歇,按照她所留下的策略实行,争分夺秒地准备了好一切。
但好在楚莳音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否则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楚莳音知晓他对自己的担忧,她也毫不顾忌头靠着他抨击有力的胸膛处。
她低声应了一声,没有半点心思反驳,
易桁的存在总是让她感到分外的安心。
灵山寺庙,宫翌将王婉清秘密安排在这里,修身养性。
他本来也打算到最后利用她,可没想到事情发展的速度,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上许多。
宫翌这日,独自上山,宫翌将一份死亡证明拿到王婉清的眼前。
他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你的女儿已经死了。”
王婉清手中摇晃的佛珠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她惊愕地夺过惨白的纸张,上面印着醒目清晰的黑字。
王婉清的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渐渐看不清任何字迹。
她的泪水从眼角逐一滑落,弄湿了纸张。
“是谁害死了我的女儿?”王婉清咬牙切齿,眼睛紧盯着宫翌,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寻求答案。
宫翌半垂着眼眸,大概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但唯独去掉了易向芝指使易可可的部分。
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被楚莳音的害死,她的心中的恨,间接变成了一种恶。
“我要她偿命!”她将那份死亡证明攥得出褶皱,眉目间不断地扭曲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