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奇怪,但没多言,交代太子守好乾清宫,就带人离开了。
回府路上。
谢煜没忍住好奇,开口询问他进去后的情况。
霍怀瑾只说句“隔墙有耳”,就没再开口。
谢煜难得听话的没多问。
但回府后,他就跟个尾巴般,亦步亦趋的跟着霍怀瑾。
两人进了书房,默契的将凌子曜关在书房外。
凌子曜气恼,忿忿的隔空踢了房门两下,又跺跺脚,纵使有玩伴不甘,还是乖乖的走了。
谢煜走到凌子曜对面,软了身子,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坐下。
“怎么,一点不能说?”
霍怀瑾在书桌前坐下,取了纸笔,看着像是要写点什么。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煜挑眉,还没再问,就听他说了霍丰尸身的情况。
他的听得惊叹,不由自主张嘴,哽了好一会,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真的?”
霍怀瑾沉沉“嗯”了一声。
谢煜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瞪大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可……
他不管怎么想,都接受不了霍丰的情况。
他亦亲眼看了霍丰的死亡情况。
只有一点对得上。
胸口的贯穿伤。
这要怎样的情况,才可在人死后,还能保持尸体的活性的。
谢煜想了很久,才勉强找回点自己的脑子。
“你说,那尸体会不会不是霍丰的?”
霍怀瑾:“我检查过,是霍丰的。”
霍丰身上有一个特殊的地方。
他的脚踝,与旁人不同。
脚踝骨上,多长了一个骨节。
他儿时,霍丰还同他炫耀过,说这是上天留给他的印记,说他自出生就高人一节,说他注定不凡。
谢煜听的眼晕。
真会自我脑补啊!
他嘴角抽了抽。
“那你要怎么解释他尸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