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无头神像的脑袋在何处?”
上官琅璇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回答道:
“玄渊大人,从我记事起无头神像便一直是这样了,家中也没有更多的信息。
不过我父亲曾经说过,这神像从上官家建立开始,便一直都是这样。”
张玄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我知道了。”
“你若有事可以先回去,我自己逛逛。”
说着,张玄身影便从神像之中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张玄的错觉,在陨神庵中承受的压力比在京城轻上许多。
若是说在京城张玄承受的压力是十成的话,在陨神庵张玄承受的压力只有三成。
“是不是这些神像的原因?”
或许是这些残留的神像抵挡了来自京城方面的压力,才让张玄感到了轻松。
“而且,这里这么多神像,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张玄的心思又突然活络起来。
这里是京城的郊外,又有诸多神像作为掩护。
多他一座玄渊公的神像很合理吧?
“回头就让上官琅璇准备好神像。”
想着,张玄开始观察整座庙中的香火流动。
判断一个神明是否还存在的方法,就是根据香火是否会流向神像。
有主的香火跟无主的香火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在张玄的观察下,庙中的香火分成许多条可见的丝线。
这些丝线大小不一,流向不同的方向。
只有一条丝线格外粗壮,与其它丝线显得格格不入。
而恰好那条丝线又指向了一颗只有头颅的神像。
“不会这么巧吧?”
张玄心里疑惑,来到头颅的面前。
头颅的面部此时已经模糊不堪,不过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
长须长发,尤其是一对几乎垂肩的耳垂十分明显。
光从面相上来说看上去是一位正直的神明。
张玄用香火试探。
当张玄手中的香火进入到神像头颅的时候,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湖水之中。
泛起涟漪,转瞬又掀起惊天骇浪。
不过,让张玄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听到声音。
激**的香火让神像头颅发光,尚且在庙中的人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误以为神明显灵,此时都在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