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闹够了没有?”
谢松寒面色冷峻,目光如寒冰般落在谢舒画身上。
谢舒画被这眼神吓得一抖,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了大半,嘴唇颤动着,想反驳,却又畏惧得说不出话。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哥哥,他的威严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谢松寒不再看她一眼,转动轮椅,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温言。
谢舒画气得直跺脚,妆容也因怒火而扭曲,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车上,谢松寒一脸歉意。
“舒画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从小被家里惯坏了,任性妄为。”
温言轻笑一声,神色平静。
“我知道,不会和她计较的。”
她确实没必要和一个跳梁小丑计较。
谢舒画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可笑又可悲的角色,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情绪。
只是,相处这么多年,谢松寒对谢舒画的认知似乎依旧停留在表面。
一个被彻底惯坏的人,心中哪里会有真正的兄妹情谊?
或许是血缘关系作祟,又或许是谢松寒潜意识里还抱有对亲情的期盼。
他对谢舒画总带着几分滤镜。
这也导致谢舒画在谢松寒面前尚且有所收敛,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镯子的事情,等参加完宴会,我会还给妈的。既然之前答应了舒画,就当是借用几天,用完就完璧归赵。”
温言神色如常,脸上没有丝毫委屈或是不满。
她不想为了一个镯子,让家里鸡犬不宁,徒增烦恼。
说到底,不过是个首饰而已,她从不看重这些外在之物。
谢松寒看着她淡然自若的侧脸,心中微微触动。
温言绝非贪慕虚荣的女子,这份从容大度,总是让他感到心疼。
“好。”
谢松寒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握紧了扶手上温言的手。
抵达酒店后,谢松寒在侍应生的帮助下下了车。
温言自然地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走进宴会大厅。
不得不说,王峰家虽不及谢家根基深厚,但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场生日宴布置得颇为用心,奢华程度不逊色于谢家之前的宴会。
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刚一进门,王峰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