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边酒厂
酒缸、酒桶已运走
日本人向东三省开炮的那一刻
高鼻子酿酒师,烧了酿酒的秘方
百年来,黑龙江边的五道沟
一直有一股飘**不散的酒气
沟底白鸭尖叫,像吃了有毒的酒糟
一座酒坊,四角炮楼,一根烟囱
敞开的门洞,如同拔掉一个萝卜后
遗留的缺失
守门人两腮如酡,他呆望着厂内的蚓道
叫人一不留神,就会钻进设置好的
往事草丛
(入选《丝路心语》)